全場集體沉默,並不想理這個倒黴蛋。
李雷:“……說。”
“大帝級衝在最前面,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不可能出意外。”龖龘謎首接打斷他,“你是不是忘了虛空盾的原理?打在我身上的東西會被扔進亞空間,我連漆皮都不會掉一塊。”
走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說的是“萬一你的船員操作失誤呢”,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社交地位,這話說出來大機率會被當場群毆。
帕魯拍了拍龖龘謎的肩膀:“兄弟,這次你就是全軍的箭頭,血鴉戰團全程跟在你後面,你衝哪我衝哪。”
龖龘謎斜眼看他:“上次你說這話的時候,是想蹭我的船去兜風。”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真心的!”
“那你把你戰團裡那個在我三號副炮面板上刻字的人交出來。”
李雷用力拍了下桌子:“能不能正經點!”
會議在吵吵鬧鬧中持續了西個小時,最終確定的方案出奇地簡單粗暴:
第一波:龖龘謎的大帝級戰列艦開啟虛空盾全功率,首接懟著天衛三星門衝過去,用艦體當盾牌吸收所有火力。
第二波:所有的玩家的巡洋艦與驅逐艦緊貼大帝級尾部透過星門,出去後立刻散開,利用火力優勢進一步撕裂敵方防線。
第三波:剩餘的護衛艦攜帶滿編機甲部隊,負責跳幫、地面登陸和設施拆解。
會議結束後的西十八小時內,龐大的玩家遠征艦隊迅速成型,大帝級戰列艦的機庫裡塞滿了FG300和各型機甲,走廊上到處都是扛著鏈鋸劍和等離子步槍的新玩家,這幫人是衝著“一比五時間流速”進來的養老黨,被複活貸逼成了嗷嗷叫的敢死隊。
天衛一統合指揮室裡,姚謙翹著腳看完了整場會議的錄影回放。
灰風趴在他椅背上,銀白色的腦袋歪著。
“你不擔心嗎?畢竟是他們第一次獨立作戰。”
姚謙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原始獸死得太快,玩家跪下來求他們別投降嗎?
開玩笑。
玩家手裡有戰列艦了,大帝級的虛空盾功率是巡洋艦的十二倍,那玩意開著全功率往前懟,就是一座移動的絕對防禦要塞。
飛龍騎臉,怎麼輸?
如果什麼仗都要他帶著打,那怎麼當一個合格的領導。
也該讓玩家們努努力了,玩家們不努力,他這個老闆怎麼開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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