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能百分百見小人?我長這麼大還沒在遊戲裡吃過雲南特產呢,前面排隊的給我留一碗!”
“十點貢獻點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前面兄弟幫我佔個位置,我這馬上死回去復活!”
不出十分鐘,露天廣場上烏泱泱排起了一條長達幾十米的隊伍。
鐵柱排在第一位,迫不及待地劃轉了十點貢獻點,接過一碗翻滾的粉色熱湯,仰起脖子一口悶到底。
“在遊戲裡怕死,那就別自稱玩家!”鐵柱打了個大大的飽嗝,砸吧了兩下嘴,“嗝……這味道好鮮美啊。”
排在第二個的走了端起碗,也豪邁地一飲而盡。緊跟著的是滿臉興奮的帕魯。
幾分鐘後
新不周前哨站迎來了開服以來最壯觀的大型群體發癲現場。
鐵柱兩眼發首,瞳孔完全擴散。他一把扔了手裡的空碗,跌跌撞撞地跑到不遠處一臺兩米多高的突觸凝練機面前。他張開雙臂,死死抱住這臺冰冷粗糙的金屬機器,臉頰在外殼上瘋狂來回摩擦。
“瑕蝶老婆……老婆你皮膚怎麼這麼滑啊……”鐵柱口水順著下巴滴了一地,“來,轉過臉來讓老公親一個,木馬!”
突觸凝練機檢測到異常接觸,頂部的警報紅燈閃了兩下,發出“滴滴滴”的工作音。
鐵柱聽見聲音,整個人更加興奮了,一把開始解自己的動力甲卡扣
廣場另一頭,那個ID叫“劍鎮山河”的玩家抽出一把高頻震盪粒子劍,對著面前空氣空無一物的空地開始瘋狂平A輸出。
“妖孽休走!吃我一記萬劍歸宗!”他上躥下跳,連滾帶爬,凌厲的劍氣把旁邊的金屬牆壁劈出十幾道深深的白印,“大龍馬上破盾了!兄弟們快跟上輸出!奶媽呢?我的奶媽死哪去了?給我套盾加血啊!”
走了站在原地不停轉圈,雙手在半空中不停地虛空抓取,嘴裡唸唸有詞:“發財了發財了……這麼多賽博馬桶……全都是金子做的……統統搬回去噴成紅色……”
更有七八個穿著重型裝甲的猛漢玩家,手拉手圍成一個大圈,在廣場正中間跳起了極樂淨土。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的舞步出奇的整齊一致。
整個前哨站群魔亂舞,鬼哭狼嚎的動靜此起彼伏,場面混亂到極點。
沒喝湯的八級大狂風端著系統錄影裝置,站在高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抓拍,笑得合不攏嘴:“全都錄下來!這一波高畫質黑歷史影片發到論壇交易區,少說能收他們每人五百貢獻點的刪帖費,老子要發大財了!”
這場荒誕至極的致幻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清晨。雙恆星的光芒刺破厚重的雲層,照亮了菇菇星的地表,驅散了沼澤地上的晨霧。
前哨站廣場邊緣的休息區長椅上。
帕魯西仰八叉地躺在那裡,至幻的功效己經完全退去,他腦袋裡像是有幾十把重型液壓錘在同時敲擊,疼得他倒吸涼氣。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感覺懷裡抱了個很軟和、很暖和的東西。手感異常的厚實,他甚至順手用力捏了兩把,像是捏在兩塊飽滿緊緻的胸大肌上。
帕魯非常滿意地哼哼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佈滿濃密絡腮鬍、臉盤子大如磨盤的糙漢臉。這個ID叫“成都李小菊”的猛男玩家,此刻正緊緊貼在他胸口。
察覺到帕魯醒了,李小菊抬起圓圓的腦袋。
“討厭啦,死鬼。”李小菊捏起蘭花指,輕輕捶了一下帕魯的胸口,“你剛才用力捏人家哪裡呢?”
。立起部全那剎一在汗全,小大尖針收地猛孔瞳的魯帕
”!!!!——啊“
。霄雲衝首,靜寧的站哨前了破劃聲尖鼠撥土的音破乎近、點極到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