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不是靜止的。
感覺像是什麼東西在陰暗扭曲爬行
系統邊框的線條開始扭曲變形，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框架的縫隙裡往外滲透，黑色的煙氣從邊角升騰而起，在姚謙的視網膜投影上緩緩盤旋。
姚謙的後背一下子就涼了。
他用了好幾年這個系統，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火種系統一首都是那種冷冰冰的工具型介面，該彈窗彈窗，該獎勵獎勵，跟個沒有感情的自動販賣機一樣。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系統鬧鬼了？
更詭異的是，在那片扭曲的黑色煙霧中，有幾行字型正在緩慢地飄過。那些字忽明忽暗，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魚塘系統還沒答應我呢？讓你小子先掏上了？】
姚謙：“？？？”
什麼魚塘系統？什麼掏上了？你誰啊？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這行字的含義，因為緊接著，一個漆黑的提示框從系統正中央彈了出來。
框體的邊緣在冒煙，黑色的粒子不斷剝落又重組，整個提示框散發著一種讓人從骨頭縫裡發寒的壓迫感。
框內，兩行選項赫然在列。
【1、接受樹雷皇帝的提議，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獎勵：文明進化程序永久停止，火種系統關閉。】
【2、人類未在星海立足！何以為家？斷然拒絕樹雷皇帝的提議，拒絕不良誘惑從你他做起。獎勵：探測矩陣藍圖×1】
姚謙盯著這兩個選項，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什麼情況？火種系統感染變種賽博病毒了？這滿滿的酸味和滔天的怨恨是怎麼回事？這濃郁得化不開的單身狗怨念是要鬧哪樣？
好好的一個高科技輔佐系統，眼看著就要當場進化成FFF團燒死異性戀終極系統了！
選項一的措辭就己經夠離譜了，“沒羞沒臊”是什麼鬼？一個正經的文明輔助系統會用這種詞？
而選項二那個“從你他做起”的語氣，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咬牙切齒的人在強顏歡笑。
而且你是不是少寫了一個“我”字啊喂！
提示框紋絲不動地懸浮在視網膜正中央，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幾乎要把整個系統介面都吞沒。
雖然只是文字提示，但要姚謙來形容的話，這文字背後絕對有一張嫉妒到面目全非、扭曲且崩壞的臉，正在死死地盯著他。
對面的樹雷皇帝還在笑眯眯地等著他的回答，渾然不知姚謙這裡正在上演一齣系統級別的恐怖片。
姚謙嚥了口唾沫。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不妙。
。妙不常非
。了化黑像好，統系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