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
巴爾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青筋都冒出來了。
“誰讓你兩發都打菇菇星!你打他有什麼用!他的降智光束都發射完了!底牌打完了他就是個廢物!你打廢物幹什麼!”
克里夫捂著後腦勺,滿臉茫然地轉過頭。
“可是他們打我們啊……報仇不對嗎?”
巴爾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真的很想問問當年人事部門,這個智商的人究竟是怎麼坐上參謀長位置的。
然後他看了一眼克里夫那張雖然蠢但長得確實還行的臉,想起了他那位至今風韻猶存的夫人。
哦,想起來了。
那沒事了。
當初是自己親手籤的任命書。
巴爾特用盡全身的修養,把己經到嗓子眼的髒話嚥了回去,開始像教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給這位參謀長上課。
“克里夫,你聽好了。”他豎起一根手指,“我們捱了降智光束之後,整顆母星上的人會變成什麼?”
“……變傻。”
“對,變傻,一顆變傻的星球,在混亂星海里意味著什麼?”
克里夫愣了兩秒:“別人會來打我們?”
“你終於用了一次腦子。”巴爾特眼皮首跳,“我們捱了這一發,整個混亂星海的禿鷲全會撲過來,那幫傢伙等著吃我們的屍體,會比蒼蠅還積極。”
“所以呢……”克里夫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開竅的跡象。
“所以第二發,得打一個正常的文明!”巴爾特一字一頓地說,“我們完蛋了,就不能讓別人好過。至少要拖一家下水!讓他們也自顧不暇,這樣撲過來分屍的禿鷲才會少一隻!”
道理說到這份上,克里夫總算聽明白了,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我們打誰?”
巴爾特差點把手裡的通訊器朝他臉上摔過去。
他嚴重懷疑這個人是在故意的。
但看著克里夫那雙真誠的、宛如清澈河水般毫無雜質的眼睛,巴爾特又否定了這個猜想。
不是裝的,他是真蠢。
要不是他夫人,老子非把他就地槍斃了不可。
他又想起了克里夫夫人那水蛇般的腰段和拉絲的眼神,看在那位夫人付出了那麼多的份上,真把這蠢貨槍斃了,背德的樂趣就大打折扣了。
巴爾特拼命壓住把桌子再砸一遍的衝動,抬起手指著星圖上距離赫爾曼星最近的那個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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