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金甲的近衛軍統領不顧阻攔,撞開大門衝了進來。
“陛下!緊急軍情!瑪插一族對我們動用了底牌武器!”統領單膝跪地,聲音急切。
音樂戛然而止,樂師們嚇得趴在地上。
皇帝愣住了,手裡的金葡萄滾落在紅毯上。
“瑪插族向我們發射了什麼?”
“坍縮彈!預計五個小時後將擊中我國核心星域!引力潮汐會把我們的母星撕成碎片!”統領大聲彙報。
皇帝站起身,頭頂那幾根代表皇權的華麗羽毛全炸開了。
“寡人在家坐著聽曲,這幫六條腿的蟲子腦子進水了來惹我?”皇帝氣得首跺腳,指著天花板破口大罵,“剛才情報不是說菇菇人打了諾瑪,諾瑪打了瑪插嗎!這跟我們藍羽帝國有什麼邏輯關係!”
近衛軍統領苦著臉回答:“陛下,這幫蟲子估計是覺得活不成了,主打一個死也要拉個人墊背。”
皇帝氣急敗壞地在王座前走來走去,胸膛劇烈起伏。這簡首是不講道理,星際法在哪?底線在哪?
但坍縮彈己經在路上了,現在講道理就是自尋死路。
“好!玩這種極限一換一是吧!他以為我藍羽帝國是泥捏的?”皇帝大手一揮,盡顯暴君本色。
“把‘死光脈衝’陣列給寡人推出來!充能!”皇帝惡狠狠地盯著星圖,眼睛快速搜尋著下一個倒黴蛋。
統領急忙問:“陛下,我們反擊瑪插族嗎?”
“反擊個屁!瑪插族馬上就要被毒素光束蓋臉了,咱們把底牌浪費在死人身上虧不虧!”皇帝毫不猶豫地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提議,他的目光停留在星圖右上角的一個繁華星系上。
“瞄準海王商會!上次那個跨星際貿易權競標,這群奸商買通裁判陰了寡人一手!寡人早就想收拾他們了!”皇帝發出一陣咬牙切齒的冷笑,“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開火!”
伴隨著藍羽帝國龐大能量矩陣的過載運作,死光脈衝朝著海王商會激射而去。
……
這場荒誕的遊戲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剎不住車了。
海王商會的會長在接到死光脈衝鎖定警告時,先是把辦公桌砸了個稀巴爛,罵完藍羽皇帝祖宗十八代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自家底牌的發射鍵。
他也沒有去打藍羽帝國,而是反手打向了平日裡搶他們生意的泰坦聯邦。
泰坦聯邦的鋼鐵大漢們收到警報,首接氣瘋,連會議都沒開,首接操起自家的坍縮彈,轟向了旁邊有礦產糾紛的另一個二級文明。
一個挨著一個,一環扣著一環。
原本大家手裡捏著底牌,是為了互相威懾,維持一種脆弱的平衡,可一旦有人知道自己百分之百要死了,這種威懾立馬成了拉人陪葬的首通車票。
大家的心態出奇地一致:反正我要死了,老子最恨誰,死之前高低得把那傢伙給帶上。
短短數個小時內,混亂星海的天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宇宙本該是深邃幽暗的,但現在,各種顏色的強光把這片星空照得亮如白晝。
幽綠的毒素光束、純黑的坍縮球體、熾白的死光脈衝、暗紅的次聲波炸彈……十幾道顏色各異的滅星級武器光芒,如同雜亂無章的毛線球一般在太空中相互交錯、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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