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愣了一下：“不追問下去？我們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還沒摸清人聯炮臺的座標。”
“不用摸了，用光瞄肉眼找吧。”維比比擺了擺手，“他連炮都沒開一炮，就用一片電磁雲把我送回來了。”
維比比轉過身，走回指揮椅坐下，，他盯著星圖，大腦在飛速運轉。
人聯的統帥選擇了最穩妥的一招，不暴露火力配置。
好棋。
但僅此而己。
“全艦隊陣型轉換。”維比比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聖殿之心號和光耀號前出，拉開橫向間距到一千兩百萬公里。”
克里夫愣了一下：“統帥要用交叉射擊？”
維比比往椅背上一靠，“既然他不想讓我摸清防線全貌，那我就一個一個地拆。兩艘戰列艦對角交叉，打遠距離精確射擊，一輪一座炮臺，看他能撐多久。”
兩艘聖殿級戰列艦開始緩慢移動，龐大的艦體推進器噴出長達數公里的藍白色尾焰，以一種不疾不徐的姿態向兩側展開，艦艏上的主炮陣列透鏡開始旋轉校準。
三分鐘後，第一輪齊射。
兩道暗紅色的重型雷射從完全不同的角度匯聚到同一個座標點上。那座人聯外圍的固定炮臺連護盾都沒來得及切換到全功率模式，就被交叉火力從兩個方向同時貫穿。金屬結構體在高溫中扭曲、膨脹、碎裂，變成一團向外膨脹的殘骸球。
姚謙的牙齒咬了一下。
“三號炮臺損毀。”灰風報。
“看到了。”
第二輪。又是同樣的配方。兩道光柱從截然不同的方位射入，命中另一座炮臺的能源核心。爆炸。
“五號炮臺損毀。”
姚謙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艾瑪族的戰列艦主炮射程遠超他的固定炮臺有效打擊距離，在這個位置，他的炮臺打不到對方，對方卻能精準點殺他。
每隔幾十秒，就有一暴露的炮臺從戰術面板上消失。
“七號炮臺損毀。”
“九號炮臺損毀。”
損失的資料不斷地傳來，如同逐步逼近的喪鐘。
“對方進入干擾陣列的範圍了嗎？”
“剛剛進入到邊緣位置，要開啟嗎？有點浪費吧？”灰風斜看了一眼旁邊螢幕，代表敵方戰列艦的圓點己經進入到半弧形的提示線範圍內。
“當然不，所有外圍炮臺退掉能源，資源回收到防禦核心區，再讓他們得意會”
遠處，又一座外圍炮臺在雙向雷射的貫穿下化為碎片，橙色的火光在舷窗外一閃而逝。
戰爭繼續。
沒有花哨的突襲，沒有瘋狂的衝鋒，只剩兩個統帥隔著幾千萬公里的真空，一步一步地走棋。
。炮的我挪我，車的你進你
。深你等我，退後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