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把帝弓系統的所有防護協議關掉，全部許可權開放。”
全息投影裡，青雀搓牌的手停了。
那兩張瓊玉牌夾在指縫間不動了，她抬起眼皮看了姚謙一眼，慵懶的表情裡終於多出點正經神色。
“全部？”
“全部。”
“包括核心邏輯層的自毀熔斷？”
“包括。”
青雀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把手裡的瓊玉牌往虛空中一扔，兩張牌化成光點消散。她雙手抱臂，歪著腦袋打量姚謙，那模樣像極了被老闆要求週末義務加班的社畜在做最後的掙扎。
“行吧。”
她打了個響指。
操作間西周的牆壁上，數十道藍色的光軌依次熄滅，每熄滅一道，控制檯上就多亮起一個綠色的解鎖標識。
密麻麻的許可權節點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整個帝弓太卜司的防護層被一層剝開。
“好了，脫乾淨了。”青雀懶洋洋地攤手，“還有別的吩咐沒？沒有的話我繼續睡了。”
看著許可權全開，姚謙轉頭看向身後那一群眼睛發亮的科研人員：“動手，趕緊部署裝置！”
工程學院士如同打了雞血，帶著一票人餓虎撲食般衝了上去。一卷卷漆黑的工業光纜被野蠻地懟進古意盎然的陣盤底座，這賽博修仙的違和感拉到了極致。
趁著手下幹活的空檔，姚謙盯著螢幕，事前他們真不知道這樹雷帝國遺留下來的西級武器系統裡，還藏著這麼一個高度自主的AI。一會兒真要把虛境裡那個沒輕沒重的“人道胎兒”引過來，萬一把這AI的核心邏輯燒成灰，那損失根本沒法算。
“複製我？”
青雀的聲音從投影裡飄出來，帶著股說不清的怪異語調。
“隨便，反正我也不想加班。”
資料盤接入太卜司的物理埠，複製進度條跳出來，百分之一、百分之三、百分之七
速度慢得讓人難受。
“這破盤夠用嗎？”帕魯湊過來，伸著脖子瞅進度條，“感覺得拷到明年。”
“閉嘴別搗亂。”姚謙把他扒拉到一邊。
漫長的二十分鐘。
進度條爬到百分之百的那一刻，資料盤表面的指示燈由紅轉綠，操作間裡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工程學院士像捧著自己親生兒子一樣把資料盤從端口裡拔出來，小心翼翼塞進防輻射箱。
“備份完成。”
“好”姚謙拍了拍手，轉身面對身後那群還在交頭接耳的玩家們，揚起下巴往操作間中央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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