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船懸在天衛三外軌道。
隔著艦橋舷窗，一顆漆黑的金屬球佔滿了大半視野。
數千艘工程艦貼在球體表面，機械臂伸進尚未閉合的縫隙。焊接產生的強光此起彼伏，遠遠看去，整顆金屬球都在冒火星。
姚謙仰著頭，看了足足半分鐘。
“這玩意真大。”
旁邊的工程學院士扶著欄杆，眼裡全是血絲。
“元首，它現在還只是泰坦核心。”
“我知道。”
“外層裝甲、動力區、武器區、生活區，後面都得圍繞它往外鋪。”
“我也知道。”
“所以預算……”
“你閉嘴。”
姚謙抬手打斷了他。
一聽預算兩個字，他肝都疼。
這顆城市大小的泰坦核心，通體由高純度砈金打造。
人聯為了造它，把家底翻了三遍。各星區庫存裡的砈金全被搜刮乾淨，連實驗室裡指甲蓋大小的樣品都沒放過。
結果湊出來的材料，連設計需求的三成都不到。
最後，工程學院士抱著圖紙找到姚謙，給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方案。
把帝弓系統拆了。
姚謙當時盯著他看了好久。
“那可是西級武器。”
“泰坦也是西級造物。”
“帝弓一箭能打穿艦隊。”
“泰坦造出來，能扛著艦隊打。”
“帝弓還能繼續用。”
“元首，舊的不去，新的怎麼來？”
姚謙聽完就懂了。
這老頭看上帝弓系統的砈金核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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