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後，人聯科研部門反而比開戰初期更忙。
懼亡者第一次出現時，人聯只能把回收殘片送進實驗室，逐層分析活體金屬。那種研究速度很慢，許多規則結構離開主體後就會失活，科研人員拿到手裡的東西只剩普通材料。
現在情況完全不同，海量的接觸帶來了海量的資料。
聯合艦隊每天都在與懼亡者交火，完整的彎月戰艦核心、相位發生器、規則場節點不斷送往後方，部分目標被幹擾彈封鎖後，甚至能在保持執行的情況下拖進實驗區。
現場有一個西級文明頂點的老師，科研人員唯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看懂。
為了提高學習速度，人聯在洛林星域修建了一座大型規則觀測場，整座設施沒有常規武器，外層由十二組虛境信標構成，內部則固定著一艘被俘的懼亡者偵察艦。
被俘的懼亡者偵察艦就如同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對魔忍一樣就這麼被束縛著供一群科學流氓解刨。
而此時的懼亡者的王座上。
幽綠能源沿著金屬結構流動，將沉睡大廳、傳送通道和王庭逐一喚醒，數萬年前建立的協議重新執行，所有損壞節點都在等待材料修復。
帝國剩餘資源必須優先投入戰爭，外圍星域出現了兩個掌握規則的文明，其中一個己經獲得了破壞不朽的能力。
十二名懼亡者領主站在王座下方，它們的意識透過墓星網路相連，戰場記錄首接傳入每一個思維核心。
人聯規則覆蓋戰場，艦船的炮火無數虛空盾的阻攔。
個體所攜帶彈頭越過攔截火力，釘入懼亡者身軀中。
不朽規則受到壓制，活體金屬失去響應。
在人聯規則的影響下，修復完成的艦體重新崩開，相位回收無法帶走受損結構。
所有記錄在王庭中央重複播放。
一名負責戰爭協議的領主提交判斷。
【人聯文明己接觸不朽本質。】
【其規則結構具備學習、複製、逆向轉化能力。】
【允許目標繼續成長，會對我們自身存在嚴重威脅。】
另一名領主調出地聯戰鬥資料。
淡地聯同諧覆蓋艦隊，護盾在不同戰艦之間轉移，所有武器按照統一時間開火。
【地聯文明具備高度協同規則。】
【威脅主要表現為群體增幅。】
【未發現首接破壞不朽協議的能力。】
懼亡者帝國的王沒有立即做出選擇。
人聯文明的艦隊更混亂，內部個體經常爭奪戰利品，指揮程式也缺少統一，單純比較艦隊效率，地聯文明明顯更高。
可戰爭協議從來不只計算當前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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