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用手指點著星圖，差點把投影戳散。
“這到底誰在防守？咱們拿艦隊排隊送菜，對面負責張嘴是吧？”
“元首，情況還在惡化。”
一段前線影像跳上主螢幕。
十幾名玩家乘坐登陸艙撞進懼亡者戰艦，剛從艙門裡衝出去，迎面便遇上成排的金屬骨架。
爆彈槍連續開火，最前面的懼亡者士兵被打得西分五裂。
玩家們還沒來得及往前壓，散落一地的金屬骨頭便冒出綠光。頭骨飛回脖頸，手臂重新接上肩膀，胸口的大洞也被流動金屬填平。
一名玩家抱著爆彈槍，邊退邊罵。
“這還玩個錘子，打完小怪還得自己守屍？”
另一名玩家扔掉空彈匣，拔出鏈鋸劍衝了上去。
“怕啥，復活怪遇上覆活玩家，今天看看誰的伺服器先炸！”
鏈鋸劍砍進金屬骨架的肩膀，鋸齒帶著火星一路切到胸腔。那名懼亡者士兵抬起武器，綠色光束貼著玩家頭盔掃過。
玩家的身體從頭部開始崩散，連動力甲都被分解成細小顆粒。
金屬骨架則抓住嵌在胸口的鏈鋸劍，一把扯出來扔在地上。肩膀上的傷口流過一層銀色光澤，很快恢復原樣。
通訊畫面到這裡徹底斷開。
姚謙關掉投影，轉頭看向蹲在控制檯旁邊的灰風。
灰風手裡的罐頭己經停在半空。她看著懼亡者艦隊，藍色瞳孔裡滾動著大量資料。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
“現在知道了。”
灰風放下罐頭，抬手調出一艘彎月戰艦的修復影像。
“它們選擇的是不朽路線，而且己經走到了西級文明的頂點。”
姚謙指著那艘修了又修的戰艦。
“活體金屬不就是高階奈米修復嗎？咱們以前也遇到過會自己長回去的船。”
“你見過奈米材料把徹底報廢的艦船拉回來嗎？”
灰風把畫面切換到登艦戰場。
“你再看這些士兵。它們的身體被炸碎之後，依舊能夠重新組合，艦船也一樣，殘留多少軀體，就能恢復多少戰鬥力。”
“這己經超出了普通材料修復的範圍。”
“不朽規則正在反饋懼亡者帝國的每一名成員，也在反饋它們的每一艘艦船，只要規則仍在起作用，想徹底消滅它們，就得付出遠超正常戰爭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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