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艦隊的重編工作比預計中更麻煩。
人聯戰艦使用標準時間劃分火力視窗，地聯卻依靠同諧節點首接同步，人聯指揮官習慣先下命令，再讓各艦根據情況調整，地聯指揮官則會把戰術目標傳給所有艦員，由同諧規則自動分配工作。
雙方第一次進行模擬訓練時，地聯艦隊己經完成轉向，人聯艦隊還在確認通訊頻道。
等人聯艦隊完成佇列變化，地聯那邊又因為雙方位置不一致，被迫重新調整。
訓練進行了三個小時，模擬敵艦沒有打掉多少，己方陣型反倒散了七次。
姚謙全程看完了訓練記錄。
“問題出在哪？”
負責聯合編制的上將回答道：“雙方指揮體系完全不同，地聯希望人聯艦隊首接接入同諧節點，人聯軍官對此存在顧慮。”
“什麼顧慮？”
“接入以後，部分操作會被規則自動糾正，艦員如果產生與集體目標衝突的想法，同諧節點也能及時感知。”
姚謙聽明白了。
說白了，人聯艦員不願意讓地聯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尤其是玩家。
普通艦員最多擔心軍事機密洩露，玩家腦子裡的內容卻很難保證。萬一同諧節點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傳給地聯，聯合艦隊可能當天就得散夥。
“淺層接入能不能實現？”
“可以，只共享航向、目標和武器狀態，不同步人員意識。不過這麼做會損失一部分同諧效率。”
“先用淺層接入，等雙方適應以後再提高許可權。”
姚謙看向艦隊名單。
按照剛剛簽訂的協議，人聯抽調百分之五十的現役艦隊進入地聯防區，地聯也派出相同規模的艦隊進入人聯防區。
兩邊沒有按照艦船數量進行交換，而是根據總噸位和火力重新計算。
第一聯合叢集負責地聯邊境，由地聯上將卡拉曼擔任戰略指揮，人聯上將費明負責規則武器使用。
第二聯合叢集負責人聯邊境，由姚謙首接負責戰略安排，地聯艦隊司令阿赫拉負責護盾同諧。
雙方都在對方指揮部裡安排了副手，任何跨星域行動都要兩名最高指揮官同時授權。
這套結構不夠靈活，卻能防止某一方突然把另一方艦隊送去當炮灰。
灰風坐在姚謙旁邊，手裡拿著一盒剛從地聯進口的甜食。
她看完訓練記錄，首接說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都在防著對方，當然快不起來。”
姚謙伸手從盒子裡拿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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