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護盾而己。”
灰風說完，又從零食袋裡捏出一塊脆片，像是在很隨意的在聊天。
聯合指揮室安靜了幾秒。
姚謙離開控制檯，圍著灰風轉了一圈，腦袋還跟著角度一點點歪過去，活像網上那隻繞著同伴轉圈，準備進行死亡凝視的貓。
灰風起初還在吃，等姚謙轉到第二圈，她終於放下了零食袋。
“你有話就說，別繞了，我看著頭暈。”
姚謙停在她面前。
“你不早說？”
灰風覺得這話問得莫名其妙。
“早你也沒問我啊，我覺得規則場都會了，這玩意不就是順手的事嗎？”
姚謙轉頭看向周圍的科學家。
幾名工程院士也看向他。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先開口。灰風這句話聽著很隨意，落到他們耳朵裡，卻像是在問一個會乘法的人為什麼還不會除法。
怎麼這麼一說，反倒顯得他們集體不太聰明？
一名院士輕咳兩聲。
“靈能護盾和規則場的執行方式，有首接聯絡？”
“當然有。”
灰風走到分析臺前，將人聯規則場的結構調了出來。
“我問你們，規則場怎麼把必中、擾亂和崩解送到武器上？”
負責規則武器的研究員立刻回答。
“透過高濃度靈能擴散，將規則投射進指定區域，再讓規則依附在武器和彈頭上。”
“那不就得了。”
灰風在結構圖上點了一下。
“既然規則能夠依附靈能體現，你們就沒想過，靈能也能抵消規則？”
分析臺周圍又安靜下來。
有人低頭看結構圖，有人調出食品記錄，幾秒後，一名年輕研究員小聲冒出一句。
“哦，搜得死內。”
所有人的頭上彷彿都亮起了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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