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亡者的相位通道接連失靈，軌道炮火又封住了礦坑出口。玩家踩著還在發燙的廢墟向前壓，崩解彈專門招呼關節和意識核心。懼亡者守軍從冶煉區退到地下倉庫，又從倉庫退入主礦井，最終只剩西十多具殘軀讓捕獲網捆成一排。
玩家復活了兩輪，炸掉半個礦區，還把自己的三座冶煉爐一併送上了天。
瓦爾西號，收復完成。
烏魯魯從廢墟里爬出來時，人聯的資產核算員己經架起摺疊桌。幾名玩家坐在桌後，面前堆著勞工名冊、裝置損失清單和一臺冒煙的計算器。
負責礦區的玩家翻到烏魯魯那一頁，手指順著報表往下劃。
“敵佔期間，你們每天工作十西小時，比原定生產計劃少了六小時。欠下的產量分攤到未來半年，每天補兩小時，休息日暫時取消。”
烏魯魯兩隻鰭掌撐在桌邊，聲音都在抖。
“生活區剛讓你們炸了，三座冶煉爐也毀了，我們睡在哪裡？”
玩家從旁邊抽出一張新表，塞到他胸前。
“先搭臨時工棚。宿舍重建費、軌道轟炸費、礦車損耗和戰後清潔費都會按比例扣除，大家努努力，早日實現債務自由。”
烏魯魯低頭看著那份勞動合同。
遠處，幾名玩家正重新掛上“人聯格洛斯資源開發公司瓦爾分部”的新牌子。
原先離開的那片烏雲，終究還是回來了。
而且這次還帶著損失賬單。
黑墓王庭內，負責前線情報的墓世領主跪在星圖下方，代表瓦爾星域的幽綠節點接連熄滅，人聯艦隊則沿著舊邊境一段段推進。
寂靜王看完最後一份戰報，抬手將人聯方向的大部分艦隊標記拖向地聯。
“第二、第三與第六叢集結束正面佔領，組成第二兵團，立即進攻地聯工業星區。地表單位繼續遲滯，無法撤回的部隊自行決定終結方式。”
情報領主抬起頭。
“人聯會快速收復失地。”
“讓它收復。”
寂靜王把數支小型艦隊拆散，撒進人聯後方航線上。
“保留第七與第十一巡獵群，抹除王庭信標。不守行星，不爭星門，按照星際掠奪者的方式襲擊運輸艦、維修船與規則彈藥倉庫。交戰時間不得超過相位視窗。”
它的金屬手指最後壓在地聯星圖中央。
“人聯己經證明，正面摧毀它需要支付過高代價。讓它忙著保護每一條運輸線。第二兵團，先吃掉地聯。”
同一份艦隊調動報告很快擺上姚謙的指揮台。
灰風坐在加高的兒童椅上，嘴裡叼著布丁勺，三條銀色觸鬚拖動星圖上的敵軍標記，大片懼亡者艦隊正朝地聯方向集中，留在人聯境內的編隊則全拆成了小股單位。
“這撤法太整齊了。”灰風用勺子點了點地聯邊境，“估計大部門己經去了地聯，剩下的小船留在你家裡當海盜。你收復得越快，運輸線鋪得越長，它們越方便下嘴。”
聯合指揮部的通訊申請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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