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瞧見阮清離開,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走吧,走吧。
走了總比搞事兒強。
他是真怕了阮清,最重要的是人家現在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謝景行也不想碰壁,正好這會兒讓彼此都冷靜一下。
所以,謝景行也帶著紅玉轉身離開了護城河。
至於河燈……謝景行壓根兒就沒放。
他從不信這些無謂的祈禱。
謝景行只相信,任何想要得到的,都得是需要自己的雙手來奪去,靠著像命運祈禱?還不如死了算了。
兩個人背道而馳,越走越遠。
邢野看的著急,幾次回頭的看向自家主子,但卻都不敢出聲。
阮清就算是沒回頭都能知道邢野的頻繁小動作,她翻了個白眼。
“那麼捨不得你家主子,你跟去啊。”
一句話,讓邢野頓時不敢出聲了,安安靜靜的閉嘴,沉默著推輪椅。
阮清冷哼了一聲。
她沒有什麼可警告邢野的,畢竟以前該警告的也都警告了,甚至都把人給趕走了,但結果還是那樣兒,所以阮清現在也不為難自己。
至於謝景行……
晾他一會兒又死不了!
就在阮清心裡盤算著一會兒要去哪兒逛的時候,面前卻驟然出現一人。
砰!
甚至還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而且最搞笑的,是不管從那個角度看,此女跌倒的方向與位置,都好像是自己這輪椅把人給撞到了一樣。
畢竟,周遭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阮清也挺無語的。
她多無辜了都?
而且就一個小小的輪椅,能把人給撞翻了?
她咋就這麼不信呢?
因為不信,所以阮清第一時間也沒有動作,就這麼沉默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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