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聽了這話,也不過是淡淡掃了一眼劉禮。
“沒本事就說沒本事,別把鍋往西岐殿下身上甩。”
這話說的,當即讓耶律宏偉揚起了下巴,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帶著一絲的讚賞。
果然,北昭還是有有眼力的人。
可隨後,阮清的下一句話就跟了出來。
“我北昭泱泱大國,又怎麼可能會做出欺負其他國家的事情?對於西岐的到來,我北昭自然是百般歡迎的,但到了宮門便步行這也的確是老祖宗的規矩,所以還請耶律太子見諒。”
要不然咋說,說話是一門藝術,夠好多人學一輩子了。
阮清的這一番話,沒有諂媚討好,但卻又把北昭的態度與規矩放在了最前,如果西岐還要因此而斤斤計較,那麼就只能說明西岐此番前來並不是奔著兩國友好邦交來的。
耶律宏偉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心中即便是不舒服,但也知曉這個時候若是還要繼續,那才是沒理。
當即這耶律宏偉便頷首。
“北昭丞相言之有理,若人人都如同北昭丞相一般,那兩國邦交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阮清微笑。
但心裡卻已經開始罵娘了。
這一看也不是個好相處的,而且聽聽他說的那些話,那句不是在搞事兒?
這還真是不想讓自己消停呢。
但阮清為了體現自己的大國風範,雖然心裡煩的要死,但卻也還是得笑眯眯的忍著,甚至還得頷首點頭,表示此言有理。
隨後,西岐人便利索的下馬,不行入宮。
不過相比較於這兩位皇子,那位西岐的五公主倒是神秘許多,即便是下了馬車,那也是帶了面紗,頭戴氈帽,甚至周圍都被侍女們用粉紅的紗巾圍著,只能朦朦朧朧的看到一點身形,卻瞧不見人。
阮清自己就是個女人,自然是對其他的女人沒什麼興趣,掃了一眼後也不過就收回了目光。
神神秘秘的,要成仙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阮清到底也沒傻到要開口跟人家吵,畢竟人家愛裝神秘那是人家的自由,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笑著祝福。
而一路上,這位西岐的耶律太子卻始終都在試圖跟阮清攀談,這讓阮清一時間有些煩的緊,可為了彰顯大國風範,也為了不給自己與謝景行找麻煩,阮清還得硬著頭皮跟他聊。
一路上聊的阮清是眼冒金星,甚至根本就已經忘記今夕是何年了。
還是趙富康的一聲吟唱,這才讓阮清找回了腦子。
“西岐太子到!西岐七公主到!西岐十三皇子到!”
“宣,覲見!”
該說不說哦,這排場是真的足。
即便是阮清在瞧見這一幕的時候,那也是不由得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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