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已經被認了回來,她在所有人的眼裡那都是我阮家嫡女,且有了她在後,咱們伯爵府雖然未曾有什麼更好的發展,但最起碼不再是如曾經那般被盛京城看笑話了,兒子認為這樣真的已經很好了。”
而其他的……
就算是再不甘又能如何呢?
許多的事情,也不是因為他們不甘而有所改變的。
說完之後,阮貴彥便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全程阮盛康雖然都黑著臉,但卻未曾出言反駁過一句。
事實上,阮盛康的心中也明白這一切,知曉他就算是再鬧也改變不了什麼結果,而之所以這麼鬧,也不過是心中不甘罷了。
可現在想想,這所謂的不甘,又是那麼的可笑。
“哎……”
黃成蘭緩緩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半晌後這才看向阮盛康。
“算了,這都是我們做下的孽。”
就如同她的孩子當年被送走,那個時候黃成蘭不也是知曉的麼?
但黃成蘭卻也仍舊是未曾說什麼,甚至還趁亂把阮寧昭給抱了回來養,甚至還認為,阮清丟的值當。
而他們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現在報應來了,所以他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都是命,也都是債啊。
阮盛康看了一眼黃成蘭,到了最終也沒有再說出什麼其他的話來。
畢竟,此事本就是他們不佔理,所以現在就算是鬧大了,那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既然都能知曉結果,那現在再討論這些,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最終,阮盛康也只擺手。
“算了,算了,不管了。”
事實上,阮貴彥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鬥不過‘阮清’,而且眼下發生的這一切,那都是他們做下的孽,所以還有什麼要狡辯的?還有什麼能狡辯的?
被收拾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心裡也清楚自己鬥不過那丫頭,但每一次卻都想要再努力一下,想著若是努力了,想著要是成功了哪怕是一次,那麼他們以後的日子將會更加的好過。
可現在想想,卻感覺這一切是那麼的可笑。
阮清就好像是卡在他們頭頂上的大山,讓他們這輩子哪怕是拼盡了全力卻仍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翻越。
所以,現在真就已經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再掙扎了,因為他們自己也知曉,再是如何掙扎也都沒有任何辦法改變一切。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均是有一種心中慼慼然的悲涼。
*
謝景行回到了月影閣後,壓根兒就沒有把阮盛康的那些情況給放在眼底,不僅是沒放在眼裡,甚至連氣都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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