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耶律輕語的表演便完成了。
而且該說不說,西岐這邊兒是真的捧場,開始各種的鼓掌讚賞,那真是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聽的話都說給這位聽。
這幅狗腿子的模樣,真就是看得人連連稱奇。
耶律輕語在得到了讚賞後,這才又看向‘阮清’。
“阮家大姑娘,你請吧。”
雖然說著看似溫柔的話,但那嘴角卻勾著一抹嘲諷的笑,就好似是在等待著她丟人現眼似的。
謝景行掃了眼耶律輕語。
這人,真是找死啊。
明明謝景行都很是懶得去搭理她,但這人卻偏生的要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刷存在感。
你要是真天資卓越,那謝景行也算是尊她是個有才學之人,可這點兒不入流的手段卻還想要在自己面前裝?
想到此,謝景行竟是沒忍住笑了。
“呵……”
什麼都沒說,但獨獨是這個笑容,卻已經表明了他的心思。
耶律輕語原本還很是得意的,但這會兒見這阮家嫡女竟然對自己露出了這一副嘲諷的笑容,當即耶律輕語的面色也緩緩沉了下去。
“阮家大姑娘笑什麼?是認為本公主不配跟你比試麼?”
這人,在給自己挖坑的道路上很是執著。
但謝景行卻從來都不是一個吃壓力的人,所以縱使是這耶律輕語說得再多,那謝景行也半點不放在心上。
不僅不放在心上,甚至還淡漠的掃了她一眼。
“你的確是不配。”
大實話罷了,對於謝景行來說,這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況且這不就是這位七公主想要得到的答案麼?
謝景行認為,自己真的是很善良,她喜歡聽什麼自己就說什麼,就沒有比自己更加配合又善良的人了。
可這一番話在旁人聽了,卻是不免深吸了一口氣。
尤其是耶律輕語!
她甚至都想不到這阮家嫡女竟然真敢與自己這麼說話!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竟然敢如此與她張狂,她是不想活了麼!
不過隨即的,這耶律輕語便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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