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說話,那也不過是因為耶律明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一次能夠跟著太子皇兄出門來見世面,那已經是他磕了好多頭換來的,所以平日裡耶律明從來不會忤逆太子皇兄,更是太子皇兄最大的擁躉!
耶律輕語眯著眼,看了一眼耶律宏偉,隨即便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
他們西岐此番來的人不少,但都是下屬,是大臣,唯三的主子便是他們仨人。
可是現在,在耶律輕語被耶律宏偉呵斥責罵的時候,這群大臣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面說話,甚至一個個的都面色尷尬,低頭看著地面都不敢去看她一眼。
耶律宏偉這個人,沒有能耐但人家血脈純正,人家是西岐的太子!
耶律輕語就算是在有勇有謀,但她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
女子,又能成什麼事兒?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耶律輕語也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要能耐沒有,但如果說要搞事兒,如果說要把責任推出去給別人,那他們可太厲害了!
想到了這些,耶律輕語反倒是坐了下來。
“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太子皇兄滿意了?”
耶律宏偉當即也是不由得一愣。
“你……”
他感覺到了哪兒有些不對勁兒,加上他自認為自己的這一番話並沒有什麼問題,現在該考慮的難道不是耶律輕語來想辦法把此事給處理了麼?
為什麼……為什麼就感覺哪裡不對勁兒呢?
耶律宏偉想不明白,但耶律宏偉這人卻從來都不會去想是不知自己哪裡做錯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一樣。
尤其是在瞧見了耶律輕語不說話的時候,耶律宏偉想了想後,這才開口道:“行了,本太子也不是怪你,但咱們在北昭的確是丟了很大的臉,這件事情你有很大的責任,所以你得想辦法解決了。”
她?
耶律輕語聽了這話的時候,都差點兒笑出了聲來。
這算是什麼意思?
她費勁心計的去算計,結果沒得到任何的好,反倒是還要被苛責,而這也就算了,甚至在被苛責了之後,她還得繼續去把這個事兒給處理好是麼?
耶律輕語一時間忍不住的想,她難道是什麼很賤的人麼?
為什麼在被人周罵了一頓後,她還得要顛顛兒的去幫他們把這個事兒處理妥當?
想到此,耶律輕語也是沒忍住呵的一聲笑了。
而這個笑聲,卻讓耶律宏偉不由得眯起了雙眼。
“你笑什麼?”
這個笑聲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刺耳,尤其是剛剛耶律輕語的那一番話,更是讓人聽了心中便不喜。
耶律宏偉當即這臉色便陰沉了下去,看向耶律輕語的眼神也滿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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