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阮家這群人之間的羈絆,也不過是因為不想讓他們拖自己後腿,僅此而已。
但謝景行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還會有別人說這一切對他不公平。
雖然他們可能說的是阮清,但他現在不就是阮清麼?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謝景行倒是很好奇,這阮貴彥所謂的不公平,又是從何而來。
阮貴彥抿了抿唇,最終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清清,我感覺你就是太好說話了,才讓這群人敢這麼對你,也是咱們家沒本事,你看其他家,誰敢?”
阮貴彥說這一番話,並不是為此想要控訴一些什麼,而是在阮貴彥看來,他是真的能理解父親那想要往上爬的心思了。
或許父親是因為別的,但阮貴彥有這種想法,目的也不過就是不想自家人就這麼隨意被欺凌。
今日如果那七公主指的是其他人家的姑娘,那麼這西岐還敢如此張狂麼?
不。
他們不敢的。
畢竟西岐就算是客,那也是懂得看人下菜碟兒的。
而他們伯爵府有什麼?
他們伯爵府什麼都沒有!
他們伯爵府只有一團亂麻!
既如此,那人家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羞辱他們的機會了啊!
也一點點的,讓事情變成了這樣。
“輕輕,為兄還是感覺,人就是要往高處站!因為只有站在了高處,才不會敢算計咱們!”
這一刻,阮貴彥說得很是認真。
謝景行能看得出來這阮貴彥不是在說笑。
他眯了眯雙眼,隨即輕笑了一聲,問道:“那你說,要爬到什麼位置,才能是不被人給欺凌的程度?”
這多少是有些為難阮貴彥了。
因為阮貴彥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
可就算是如此,對於阮貴彥來說,那人也一定是要往上爬。
“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伯爵這個位置。”
尤其還是他們父親這種一事無成,只靠著祖上蒙蔭而繼承的伯爵。
“父親身上無過,但卻也無功,所以他雖然是個伯爵,但在朝堂上卻一點分量都沒有。”
也正是因為沒有分量,所以這盛京城的官員們,即便是四五品官員,對父親也仍舊是沒有什麼尊重,甚至有些人都能站出來打趣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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