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才是最可怕的。
謝鴻漸閉上了雙眼。
在這個時候,他發覺,與母親說話竟然是這樣一件難的事情。
甚至謝鴻漸也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根本那就說不通母親,不論是如何,母親甚至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甚至根本就不把這一切給當回事兒。
既如此,那麼他又能說什麼?
謝鴻漸看向了謝柳氏。
謝柳氏剛剛被老太君給苛責了一番,所以謝柳氏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此時,在聽了老太君的這一番話後,謝柳氏也不過是呵的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
對於謝柳氏這莫名的笑聲,老太君直覺不喜。
她這個人就是如此,對於不喜歡的人,不喜歡的事兒,老太君從來都是會直接說出口的。
當然了,對於阮清是一個例外。
畢竟,沒有人能夠像阮清那樣的氣自己,甚至根本就不給自己半點的面子。
每每想到了這些,老太君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而這也就加速的讓老太君更是不喜這個兒媳婦。
謝柳氏卻在這時,看向老太君的眼神帶著悲哀。
她是這你都為老太君而悲哀。
甚至謝柳氏不懂,為什麼老太君會如此。
明明她是身份尊貴的人,只要是她這個老太君能夠一碗水端平,那麼謝家就不會有任何的禍事,可是老太君卻偏不,甚至還三番兩次的搞事兒。
簡直可笑至極。
雖然說,以前的謝柳氏也對此樂見其成,但是現在的謝柳氏卻不會這麼想了。
現在的謝柳氏,也只想要護好自己的兒子,僅此而已。
至於老太君如何,那謝柳氏真的是不管,也半點不在意。
所以在這個時候,謝柳氏看起來竟然顯得淡定了許多,甚至在看向老太君的時候,那嘴角也是勾著一抹淺淺的笑。
“母親,我們身為子孫的,能夠理解您的難處。”
這話一說出口,不僅僅是老太君愣住了就連謝鴻漸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謝柳氏。
“夫人?”
這是咋了?
他們夫妻倆來之前說的,可不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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