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吞的一眾手下站在宴會廳裡等著聽從吩咐,雖然他們都是緬國人根本聽不懂南淺和王鶴他們的對話,但是他們都是刀尖舔血的人,他們會看眼神。
當他們察覺王鶴話音剛落,宴會廳裡就陷入了一陣安靜、詭異又窒息的氣氛後,甚至都沒有對視、也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下意識的、不自覺的、不受控制的退出了宴會廳。
十幾個人退出宴會廳的速度堪比深夜裡的逃命,又快又安靜,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逄虎、高澤、艾倫、阿哲、江宴和溫吞幾個人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喉結不自覺上下滾了一圈。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赴死發言。
“更...年...期...?”
南淺每說一個字,手指都在沙發扶手上敲一下。
她敲完三下、話音剛落,‘噗通’一聲悶響在宴會廳裡傳了出來。
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還坐在南淺身邊的王鶴,此時己經單膝跪地,跪在了南淺的面前。
他垂著頭、原本因為醉酒導致泛紅的臉頰此時蒼白如紙。
“老大,我......”
“我嘴瓢!!!!”
“我錯了,是我更年期!!!”
見到王鶴滑跪的速度如此快,逄虎等人差一點兒就笑出了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秒跪吧。”
“見過下跪的,沒見過跪的這麼快的。”
江宴小聲的感嘆著。
他以為誰都聽不到,但實際上每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當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他的時候,特別是看到王鶴那如殺人刀般的眼神時,安靜的宴會廳裡首接傳出了第二聲‘噗通’的悶響。
逄虎等人眼睜睜的看見江宴也跪下了。
只不過他下意識是雙膝跪下,跪下後感覺到不對勁,又抬起了一條腿,也變成了單膝跪地......
當江宴跪下後,宴會廳裡的氣氛更詭異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又看向了高澤。
原本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一言未發的高澤,被眾人的視線盯到硬生生的...也跪下了。
當看到他跪下後,逄虎挑了挑眉,嘴角掛上了玩味的笑容。
“阿澤,你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