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
瀧川悠一無聲地做出了這樣的口型。
他的眉頭壓低,唇角卻延伸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是他有什麼壞主意的時候的表情。
諸伏景光見過很多次,但悠一似乎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黑髮的青年笑了下,握槍的手收緊。和第一次不同,諸伏景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刻,瀧川悠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了。
“反應很快嘛。”
少年臉頰的傷口在不斷往下淌著血,每一招的架勢卻依舊狠厲。
【“悠一真的很擅長偷懶。”】
對抗賽上,諸伏景光一下臺就聽見一旁的好友在無奈嘆氣。
【“發現了嗎?hiro,悠一的招式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每一個步驟都是固定的。”】
【“只要……”】
諸伏景光偏頭,躲過攻擊的同時腰部發力,一腳將近身的少年踹了出去。
悠一是故意的。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那時候的比賽。
諸伏景光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配合地展開反擊。
於是在爬起來的基安蒂眼中,就是這麼一副蘇格蘭與【掠食者】你來我往,互相打得難捨難分的畫面。
所有人都在為了完成努力工作,除了蹲在旁邊打瞌睡的夏布利。
“你這倒黴的混蛋。”基安蒂咬牙切齒,顯然是記上了這筆賬。
夏布利無所謂地聳肩:“朗姆交給我的任務只有審訊,當然,前提是你們能抓到活的。”
已經摸清了對方底細,巴不得被開除的六道骸正式開啟了擺爛生活。
畢竟【雷歐納魯德·利比】又不是他的身體,他只是透過六道輪迴的能力附在這個倒黴的傢伙身上罷了。
明明是這麼想的,六道骸卻敏銳地注意到本來打算意思意思把他們全都揍一遍的瀧川悠一眼睛亮了下。
這是個不好的預兆。
他有種黑衣組織要完蛋了的預感。
覺得瀧川悠一某種意義上比白蘭傑索還要恐怖的六道骸默默地後退一步,他企圖將自己從這場無謂的紛爭中劃出來,卻被瀧川悠一的動作無情地打破了幻想。
沒必要把他的身份暴露在港口黑手黨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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