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腳步一轉,眼看就要去實施計劃。
這次動手把他拎回來的是基安蒂。
女人一臉陰沉,連眼尾的蝴蝶刺青都黯淡了些。
總不能讓斯繽尼塔真的死掉,之前他把自己從廢墟里撈出來的人情還沒還清。
關鍵時刻一撈三,如果一定要比較,比起總是摸魚的夏布利,基安蒂還是更喜歡斯繽尼塔。
伏特加:“所以你為什麼要給他提供靈感。”
基安蒂一拳錘在桌子上:“這要怪我嗎!難道不是因為這小鬼……你看什麼!”
發現斯繽尼塔目光的基安蒂惱羞成怒,她忍不住提高音調,下一秒白色的繃帶卻被遞到了她的面前。
偶爾會記起一點自己原本是醫療人員的瀧川悠一眨眼,十分真誠地與對方對視:“手對狙擊手來說不是很重要嗎?”
基安蒂皺眉:“這點小傷而已,我不需要。”
“但是會留疤哦。”瀧川悠一託著下巴,“留疤就不好看了。”
基安蒂一哽,有些不適應對方突如其來的關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討人厭的小狗突然好奇地湊了上來,煩人地圍在她身邊轉圈圈,偏偏長得還在她的審美點上。
基安蒂眯起眼,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斯繽尼塔。
雖然和隔壁港口黑手黨那個叫瀧川的人有著同樣的髮色,但果然還是斯繽尼塔看著順眼。
瀧川純粹就是一殺不死的瘋子。
【基安蒂好感度+1】
女人冷哼一聲,從斯繽尼塔手中奪過繃帶。
“如果你不惹事,也可以和我們一起行動。”基安蒂說道,偏過頭去看向戴著帽子的男人,“對吧,科恩?”
科恩點了點頭。
這倒是意料之外,瀧川悠一思考,這樣一來他是不是就能以在和基安蒂出任務為由逃掉琴酒凌晨的訓練了。
得出結論的少年起身,剛要張口,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你挑來挑去就挑中這個?”
此時已經是早上,但基地隱蔽的設定使得房間裡獲得不了多少陽光的溫度。
琴酒半溼的長髮披在肩頭,陰沉的聲音裡帶著些還未消散的餘怒。
“斯繽尼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也不是經常逃訓練吧,這都能看出來?
瀧川悠一疑惑,還沒來得及回答,對訓練這件事並不知情的基安蒂便輕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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