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騙你的。”
“是嗎,那下次悠一邀請我的時候可以直接說,我會去的。”太宰治的腦子轉得很快,得出結論的時候語氣輕快。
“……”糟糕,被繞進去了。
瀧川悠一抿唇,渾身上下開始散發出幽幽的怨氣。
太宰治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忽然抬手,戳了戳對方的後腰。
少年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一僵。
果然,又受傷了。
太宰治的目光垂下,不難推測出對方這次受傷是為了什麼。
這世上能傷到悠一的東西不多,正是因為如此,悠一常常以此作為獲取情報的代價。
“我想了想。”瀧川悠一忽然正色道,“好久沒看到小夢野了,我要去找他訓練。”
他說著就調轉方向,但在那之前,手腕卻被太宰治輕輕圈住。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太宰治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反應過來後卻沒有鬆開的打算。
“我不會告訴中也的。”他說。
瀧川悠一:“我上次信你的時候體驗了一次無麻醉縫針。”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窗外的霞光漫天,太宰治說完,像是被這光明驚擾般地抬起眼睫。
“現在不想讓中也看到。”
悠一的眼睛是淺色的。
所以,天空是什麼顏色,映照出的就是什麼顏色。
比起之前,太宰治更喜歡他只注視著自己一個人的樣子。
要是隻有他一個人的顏色就好了。
完全沒聽懂太宰治意思的瀧川悠一張口:“你們關係變差了?”
太宰治:“只有悠一才會覺得我和中也關係好吧,中也可是認真地在討厭我。”
瀧川悠一半信半疑:“你呢?”
太宰治抱怨:“我也在認真討厭中也。”
瀧川悠一觀察著太宰治說這句話的神情。
找不到撒謊的痕跡。
但微表情對太宰治來說沒什麼研究價值,所以還是隻能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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