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時候琴酒是這麼說的,見斯繽尼塔耍賴地抱著沙發,隨即毫無同情心地把他從沙發上撈了起來。
琴酒人呢?
瀧川悠一默默坐正,目光掃過四周。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裡,但還是以斯繽尼塔的身份第一次出現。
【拿破崙號遊艇】,從東京灣出發,繞港兩週,歷時個小時。
這上面的人大多戴著面具,來自世界各地的黑色組織。在這短短的小時內,所有的交易都將藉由他們儲存在手提箱中的籌碼完成。
“你說港口黑手黨派的會不會是瀧川那小子?”基安蒂眯起眼,不屑地輕嗤道,“有點志氣,斯繽尼塔,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和他交手?”
瀧川悠一:“?”瀧川悠一:“我沒說過,我說的是我罪不至此。”
擺在酒杯邊一直暗著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瀧川悠一隻看了一眼就站起身。
“去哪?”基安蒂問道。
瀧川悠一:“琴酒讓我去二樓的包廂。”
基安蒂回頭,看向那個倚在樓梯邊的身影。琴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廂裡走了出來,他的手指修長,手背上是青色的血管,一截菸灰在他的兩指間無聲地抖落。
幾乎是基安蒂看去的一瞬,琴酒冷淡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基安蒂不爽地捏碎了酒杯。
有病,這都要搶。
“基安蒂好像生氣了。”察覺到“同伴”的神色變化,瀧川悠一走到琴酒身邊時疑惑地說道。
琴酒不太在意地直起身子:“別管她。”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和以往不同的是,包廂裡既沒有酒的味道,也沒有煙的氣息。
可瀧川悠一卻在撲面而來的香氣中停下腳步。
“這就是你們的新成員?”銀頭髮的女人站起來,微笑著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瀧川純子,你和我認識的有個人很像。”
【“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生出你這種怪物!”】
曾經歇斯底里的喊叫和現在溫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使得少年有些分不真切。
瀧川悠一垂眼,盯著那隻朝自己伸出來的手的時候,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殺了她”。
但幾秒過去,他還是抬起了手臂。
多諷刺啊,第一次握住母親的手,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那麼就進入正題吧。”瀧川純子的手邊擺著一個和樓下的人一模一樣的手提箱,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遮掩的厭惡。
“我把那孩子的資訊賣給你們,能拿到多少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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