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答你。”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悠一,你得先告訴我那個有人是誰。”
Gin?還是萊伊?
波本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他們不懷好意。
還有貝爾摩德也是,真把悠一當組織的吉祥物了嗎?
等等,基安蒂也不能排除——
“太宰。”瀧川悠一回答道,“是我的同事。”
……哦,好像揍不到。
“你還太小了,悠一。”諸伏景光把他面前那份被戳成糊的蛋糕端走,溫和的藍眼睛慢條斯理地抬了起來,“或者你可以找個另外的玩伴。”
“我成年了。”瀧川悠一不滿,“而且我沒有在玩。”
他昨天去報道的時候紅葉姐還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一定是對他勤奮好學的精神的讚賞。
“他說的對。”波本贊同道,“有的時候的確會用到那種手段,人們對於親近的存在會卸下防備,再怎麼警覺,偶爾也會說漏幾句話。”
“真的?”
“真的。”
瀧川悠一恍然大悟,似乎找到了捷徑:“那我直接去問琴酒那位先生的情況不就好了?可是我上次問了也沒用,要怎麼做才行?”
波本:“……”
諸伏景光喝了一口茶:“他說的對?”
眼看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波本只能沉聲道:“這招對Gin不起作用。”
一般的叛徒如果暴露,琴酒可能只會乾脆利落地殺掉對方。
但斯繽尼塔不一樣,琴酒放在斯繽尼塔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拷問,藥劑,洗腦。
這才是波本最擔心的事。
“你聽起來在騙我。”瀧川悠一觀察著波本的一舉一動,良久篤定地說道,“沒關係,你不用害羞,我也沒有要歧視你的意思,情報組的藤井告訴我這是必要的犧牲,要給予尊重才行。”
被尊重了的波本:謝謝,並不開心。
而且至今為止還沒有什麼任務值得他犧牲到那種程度的。
“沒有騙你。”波本平靜地說道,“有的人就是不適合這套,你要不要試試?”
現在有不好的預感的變成了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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