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斯繽尼塔已經不是斯繽尼塔了。
琴酒重新點燃了一根菸,目光淡淡地落在他揪著自己的手上:“鬆手。”
瀧川悠一干淨利落地鬆了手,他的半張臉埋在圍巾裡,只有一雙眼睛閃得發亮。
青年的身後有飛馳的汽車駛過,琴酒下意識地抬手去攬,卻在接觸到對方的一瞬煩躁地嘖了一聲。
瀧川悠一聽見聲音,腦中某根並不存在的弦突然搭上。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掙開琴酒的懷抱,只是抬起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難過?”
琴酒:“沒有。”
“那就是……”
“閉嘴。”琴酒惡狠狠地打斷他的話,掐著他的下頜將他按在車門上。
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盯著面前的青年,手指緩慢地收緊,再收緊。
琴酒清楚地知道自己心煩意亂的原因,而正是因為這點,使得他原本消減的憤怒又增長了些。
“斯繽尼塔。”琴酒的嗓音低沉,拇指在青年的唇瓣上重重地按了按。
果然,就算那天伏特加來了,也不該放了他。
他好像還沒見到斯繽尼塔真正意義上的哭過。
那種事情,就算做到最後一刻,琴酒也毫不懷疑對方會露出疑惑的神情。
斯繽尼塔是該長點教訓,但不是現在。
“等到事情結束,我會來殺了你。”琴酒說。
斯繽尼塔看起來反而更開心了點。
琴酒鬆手,重重地關上車門。
【“我不喝酒。”】
【“所以?”】
【“所以,哪個聽起來更貴啊?”】
訓練營裡,少年拿著寫滿代號的紙張,充滿信任地望向他。
琴酒那時並沒有什麼耐心。
只是因為他看起來有幾分天賦,所以琴酒才動了動嘴唇。
【“斯繽尼塔。”】
他用陰冷至極的腔調念道。
即使是組織的Top Killer也沒預到這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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