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瀧川悠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扯著圍巾的手鬆開。
他想了一會:“那安吾也擔心我?”
坂口安吾一哽,他確實有很多話想和對方說,但可能是對方的目光太過單純的緣故,他反倒有些說不出口了。
光看外表,根本想象不出來這是昨天在走廊上殺出一條血路的傢伙。
純白的軀殼沾上血色,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坂口安吾在寫完那封交給種田長官的信時,曾開啟門遠遠地看了一眼。
雖說他的臥底身份很早可能就在瀧川那裡暴露了,坂口安吾捉摸不透對方的心思,但既然港口黑手黨變了天,現在最好的舉措應該是撤回異能特務科才對。
但是……
“我說,瀧川。”他無奈嘆氣,在瀧川無聊地給他放在一旁的酒插在小雨傘前開了口。
“嗯?”
“作為你的朋友,我偶爾也會有點私心。”坂口安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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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更換這件事第一天便在裡世界傳開了。
作為首領,除了要將組織內部小部分反對的聲音解決,瀧川悠一還要重新與之前友好的家族交涉。
“……明明感覺以前沒有這麼累。”
躺在沙發上的青年用書蓋住臉,在結束一場又一場的談話後,瀧川悠一決定短暫地休息一下。
“是因為悠一你的身體又差了吧。《我為什麼要洗白》,牢記網址:1.”太宰治看了眼桌子上的檔案,漫不經心地捻起一張,“明明昨天走路還搖搖晃晃的。”
正常人至少會等身體好了之後再發動叛變。
但悠一顯然不在“正常人”這個範疇中。
“說起來,幸好悠一當初是往心臟開的槍,要是往腦袋開的話,說不定就變成傻子了。”
腦海中莫名其妙就浮現了那恐怖的畫面。
“……喂。”瀧川悠一把蓋在臉上的書摘下,側過臉去不滿地喊了聲,“我哪有那麼白痴。”
雖然感覺往腦袋開一槍的確挺帥的。
瀧川悠一說著站起身。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位於大樓的頂層,從落地窗內往下看,幾乎能俯瞰整個橫濱的景色。
水泥與鋼筋之中,人群來來往往地穿梭。黃昏的光照耀在桌角那朵凋零了一半的花上,悄無聲息地顯露出日薄虞淵之感。
【“外面的陽光好看嗎?”】
瀧川悠一一愣,耳邊忽然響起這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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