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應該擔心的是悠一你。”】
女人淺笑著,一如剛帶著他進港口黑手黨時摸了摸他的頭髮。
【“沒想到應該擔心的是歐外大人啊。”】
她說著,瞥了一眼瀧川悠一身後不遠處負傷的森鷗外。
森鷗外攤了攤手,笑得優雅。
【“哦呀,這可真是令我傷心了。”】
“下午。”太宰治說道,瞄了眼自己忽然陷入沉默的首領,“所以我才說要給悠一你塗藥的嘛。”
瀧川悠一氣急敗壞:“結果現在還變成我的錯了嗎!”
到底是誰等他醒來都沒退出來的啊!
“呵。”瀧川悠一冷笑,在這方面充滿了勝負欲,“等我學成歸來……”
“不行哦。”太宰治打斷他的話,“這種事情,悠一要是去找別人學習,我會忍不住動手的。”
瀧川悠一不解:“不就是普通的色/誘?”
話說回來,波本還真辛苦。
情報組的人原來都這麼累的嗎?為什麼他每次出完任務回來都能好好地站著?
懂了,下次讓波本教他。
然後他就能打贏太宰了。
哈,瀧川悠一託著下巴,一想到那個畫面就開心。
他好像一開始把齊平君抓回來也是因為這個。
想看到太宰哭的樣子。
雖說因為有【人間失格】的存在,齊平君的異能並不起作用。
“喂,太宰。”青年緊抿的唇瓣鬆開,他向後看了看,側眸看向身邊的少年,“你哭過嗎?”
太宰治抬眼,他的指尖還繞著對方的頭髮,沒想到悠一會突然說這個。
“……大概吧。”太宰治自己也不太確定地說,“我忘了那個時候有沒有哭了。”
一槍。
兩槍。
事實上在對著心愛之人開出第三槍時,太宰治的手就已經要顫抖地握不住槍。
可對方倒在地上,溫和地朝他說了聲“繼續”。
太宰治那時候就想,要是他也能分擔一點悠一的痛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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