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常理來說,在帶回新的小、額、青年夥伴後,無論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還是所謂的地盤意識,芽衣與大壯都該對新人進行妥帖的噓寒問暖工作。
但很可惜,這兩人就不是正常人。
“歡迎來到……額——”
銀髮少女一開口,就在關鍵的地方卡殼,一時竟想不到怎麼概述他們現下所處的地方。
說這是她家吧,又要解釋一堆東西,感覺好麻煩。
基地的話……額,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芽衣抓著下巴,兀自將松北泉晾在一邊,陷入了「基地改叫什麼」的世界難題中。
松北泉:“打擾一下——”
還是酒井大壯看不過眼,幽幽跟上一句:“不如叫「橫濱必勝基地」。”
“對!歡迎來到「橫濱必勝」基地。”
芽衣頭上biu的亮起智慧的燈泡,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接受了大壯槽點滿滿的提議,可以說非常敷衍了。
芽衣:“這是餐桌、這是沙發,二樓是我的臥室,一樓大叔你隨便睡。”
“第一間不行,我拒絕與大叔大被同眠。”大壯很有節奏的跟上一句。
“大壯!你這是性別歧視。”智上芽衣敏銳的指出要點。
酒井大壯理直氣壯搖頭:“錯誤,我這是歧視大叔。”
這不是更過分了嗎!
松北泉的嘴角一抽,但作為在場唯一的成年人,他必須要拿出相應的態度。
“咳……”
白大褂青年做作的咳嗽一聲,面帶寬容的微笑,正打算發表一番的言論時,就聽見旁邊的芽衣突然冒出一句,“大叔歧視啊,那就沒辦法了。”
說著,某個銀髮少女還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松北泉寬容的微笑僵在了嘴角:“我才二十二歲。”
“好的大叔,沒問題大叔。”
“大叔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叔了,剩下的區域請自行探索,晚安。”
智上芽衣直接一個大叔四聯,一句晚安,乾脆的結束了這場尷尬又套路的寒暄,就跟牆上顯示著18點的時鐘不存在似的。
到了這一步,銀髮少女的行為可以說是無禮了,換做是一般人,早就該生氣了,然而這位叫做松北泉的白大褂卻還是不見怒色。
就是……恩,臉上的笑容難看了一點。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
酒井大壯安靜的注視著白大褂青年,不動神色的將對方蹩腳的演技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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