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絕對的武裝與力量,構建起堅實的壁壘,使他的奈奈與小兒子綱吉,可以自由的生活在陽光之下,不必遭受鮮血和硝煙的打擾。
而綱吉在長大後,也能自由選擇想走的道路。
這就是沢田家光的苦心和溫柔。
但這個世界的他,顯然沒有做到這點。
金髮男人站在醫院裡,透過重症病房的窗戶,望著躺在床上熟悉而陌生的妻子,慢慢抬手遮住了眼睛,藉此蓋住眼底血紅的兇光。
“你好,請問你是?”巡迴的護士長注意到了他。
掩著臉沢田家光一頓,等他放下手看向護士長時,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你好,我是——沢田奈奈的丈夫,請問她現在的狀況如何?”
“原來是你?”
護士長聞言不自覺的拔高了聲音。
但考慮到職業素養,她有很快壓下了音調,但再看向金髮男人時,眼中的鄙夷無論如何也藏不住了,“你的妻子現在還處於危險中。”
護士長頓了頓,力求用平穩的聲音說道,“沢田先生,我們不知道您的工作究竟有多忙,但作為院方,還是希望你身為家屬,能夠盡到看護的職責——”
“而不是——而不是把重擔全部推給十歲的兒子!”
更何況……還是個已經失蹤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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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大叔,所以你想好條件了嗎?”
並盛料理亭中,智上芽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面無表情的金髮男人。
精緻的木筷搭在瓷架上,發出很輕的「噠」的一聲,連同著院中蓄滿水反彈的鹿威,一起喚回了沢田家光不自覺飄遠的思緒。
金髮男人眼睫一動,看不出曾經走神過一般抬眼,注視著望來的一人一貓。
智上芽衣,橫濱。
按照那通「所謂的十代目通話」所言,她是為此而來的城市意志。
那個時空的彭格列與橫濱做了交易,前者同意彼此靈基共享,而作為交換,橫濱也會幫助他們,重新糾正扭曲的世界線。
而作為異常中心的父親,他同樣可以提出他的要求。
這是一個三方共贏的方案。
唯一的變動是,這裡的沢田家光顯然沒有撐到橫濱到來。
於是乎,這樁攤子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平行世界的沢田家光肩上。
這究竟是哪門子荒誕又可笑的劇目啊。
但金髮男人根本笑不出來,因為無論是哪個時空,家人,都是他最珍貴的寶藏——
大抵也是基於此,沢田家光才會被扔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