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恭彌望著天窗外逐漸溶解的幻境,輕聲說道,“我們該回去了,沢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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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智上芽衣處。
“哈哈哈,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不會告訴你們,那個廢柴在哪裡的哈哈哈——”
被五花大綁在傀儡上的小孩痛苦地大笑。
他的聲音沙啞,眼淚和鼻涕慘兮兮的掛在臉上,但即便如此,依舊硬著嘴皮死都不開口。
這種情況下,最先放棄的反而是智上芽衣。
“這也太倔了吧。”
銀髮少女頭疼地停下了撓癢的動作,狀似無意的,將黑色羽毛往旁邊一丟。
“可以了中也,再下去他會受不了的。”
芽衣嘆了口氣,主動喊停。
中原中也無可無不可的收起了異能,轉頭看向芽衣,“喵嗷。”
我早就說過,這樣小兒科的手段不會起作用。
如果只是想要這個小鬼開口的話,我倒是有一些備選的審訊手段,怎麼樣,要用嗎?
赭色大貓說著,瞥了眼掛在傀儡上的沢田綱吉。
大貓鈷藍色的豎瞳平穩無波,卻成功令某個嘴硬的棕發男孩渾身一抖,冷汗啪嗒一聲,落了下來,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影。
“好啦中也,不開玩笑了,你看把小綱吉嚇得。”
眼睛上掛了八百米濾鏡的芽衣,可一點也沒看出自家貓先生眼裡的認真,只覺得小貓咪可可愛愛,連嚇唬小朋友的貓貓臉,都那麼帥氣。
沢田綱吉:……
你敢不敢把鼻樑上的濾鏡摘了再說話!小貓咪?誰家小貓咪長得跟老虎似的!
中原中也用眼角掃了下欲言又止的棕發男孩,後者默默閉上了嘴,將到嘴邊的吐槽又識相地嚥了回去。
赭色大貓隨意似的,走到銀髮少女的腳邊坐下。
他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試探性地在芽衣的小腿上繞了一圈,見後者沒有反應,索性得寸進尺一纏,圈住了少女整個小腿肚。
目睹一切的沢田綱吉:“……”
總覺得有點礙眼。
棕發男孩的視線在一人一貓身上來回搖晃,總覺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直覺又在這時冒了出來,提醒他這對主寵之間,真的有哪裡不對勁。
智上芽衣沒有接收到綱吉的訊號,她皺著眉毛看了眼沢田綱吉,慢慢說道,“小綱吉,將另一半收回來吧,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
“太複雜的你可能聽不懂,但是你應該看過哈利波特吧,人的靈魂就像是個精妙的儀器,不管缺了哪一部分,都會帶來很糟糕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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