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那種觸感……是貓尾嗎?
銀髮女孩瞅著眼前一晃一晃,柔軟靈動的貓尾,慢慢蹲下身,趁著橘貓不注意,一把握住了對方的尾巴。
討食的小貓咪眼神一厲:“喵嗷!”
“好像不是這個手感……啊!”
小芽衣眼淚汪汪的收回手,捂住被貓撓了一爪子的手背。
慎一郎眼神複雜:“你這傢伙,是笨蛋嗎?”
是不是笨蛋還有待討論,但是受傷的小鬼絕對是個大麻煩。
“自作自受,這點小傷,用舌頭舔舔就能好了。”
“住口臭哥哥!”
小芽衣頂著兩荷包蛋淚,衝進便利店,將某個嘴裡吐不出一句好話的愚蠢兄長丟在身後。
生怕自己慢一步,就會忍不住也給他來一下,大家一起享受流血的快樂。
“真是的,這樣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白髮男孩沒好氣地抓著頭髮說道,話才一齣口,反而自己先愣住了。
不對,他什麼時候把那裡當成家了!
意識過來的慎一郎臉色一沉,當即轉身無視了還在店內的小芽衣,朝著智上宅相反的方向大步離開,然而才走出幾步,他的雙腳又擅自停了下來。
說起來,那個小鬼身上有帶錢嗎?
管她的!總歸不會被當做搶劫犯被店員趕出來。
【“慎醬,能麻煩你去接一下小芽衣嗎?”】
【笨蛋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戰鬥的,但是智上家可沒有把家人丟下的傳統!】
【“抱歉,現在才找到你,你並不是孤兒,你叫智上慎一郎,毫無疑問,是我的孩子。”】
不同的聲音與話語在腦內回放。
白髮男孩咬緊了牙關,紅色的瞳孔因激烈的心理鬥爭而顯得愈發兇惡,最終,男孩突然極為大聲的「嘖」了一聲,轉頭大步衝回了便利店。
彼時,小芽衣正站在貨架前,艱難地墊著腳尖,想要去夠最高層的消毒碘酒。
可惜矮個子的悲哀就在於,即使左腳踩右腳,距離想要達到的高度,永遠只差了那麼億點點。
小芽衣:“……”
銀髮女孩鼓著臉放下腳跟,她微微向後退了兩步,就在即將衝刺起跳時,一個人影走到了她的身邊,隨手拿下一盒ok繃丟進她懷裡。
“呃……”智上小芽衣瞅著手上的創口貼良久,轉頭真誠的看向某位白髮男孩,“雖然很想說謝謝,可是哥啊,我要的是隔壁的消毒碘酒。”
智上慎一郎:“嘖。”
。來下不拿,哦,拿、拿備準,酒碘兒的層一上了向手將,臉著板長兄髮白位某
。呢天一的裁制被高有也,君郎一慎的世一可不位這,來看
。了住捂,頭轉默默芽小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