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神父編製後，全帝國都是我的信徒》第208章 番外 眾人對阿利斯的第一印象(1)

第208章 番外 眾人對阿利斯的第一印象

眾人對阿利斯的第一印象

「一」雅格長老

雅格長老對阿利斯的印象是, 又瘦又小，也太過年輕，像是才剛長大的孩子。

他很像是某一年裡, 雅格長老在山裡面採回家的一支白色鬱金香。

放在家裡一天後, 沒有得到水的滋潤，花瓣顯得越發輕柔潔白，甚至微微有點病態的剔透。而它的嫩綠色的莖軟得幾乎直不起來，就像是來到了不合適的地方, 隨時都會死掉。

可他對上雅格長老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掩飾的覆雜目光時, 年輕人澄澈的眼裡沒有畏縮, 也沒有急於證明的的焦躁, 只有一片如同清晨天空般寧靜曠遠。

那一刻, 雅格長老相信, 這朵被移植到貧瘠山地的花，也會度過薩伏伊漫長而冰冷的冬天。

「二」赫倫斯獵人

赫倫斯並不記得阿利斯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對於這位新來的神父, 牧區裡面的人態度都很覆雜, 好奇、觀望且疏遠的。

而赫倫斯明顯是後者，有部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背景特殊，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長期與木頭、鐵器和土地打交道。那些東西都有著實實在在的紋理和重量, 不會像眼前這個人, 輕飄飄的, 像是山間的霧氣, 看得見, 卻捉摸不透。

直到他闊別數年, 再次進入教堂內部，聽到了那句話，赫倫斯才驚覺「他能讀懂自己內心的想法」。

心虛、懊悔與警惕就像是在陰雨天時骨頭深處細微的只有自己才能發覺的酸脹感。

他還記得第一次勇敢地對上阿利斯的視線時, 他發現那雙眼睛裡並沒有穿透他內心的尖銳與指責，相對應的，那雙眼睛是一片平靜的湖，能完整又溫和地映照出自己內心不曾辨明的波瀾。

不是被審判，而是被理解和包容。

不是被刺探，而是被安撫與接納。

與阿利斯的相處，成了赫倫斯在往後漫長歲月裡的錨點。

無論生活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他都相信，一個人的靈魂，依舊能在另一種注視下，獲得奇異的平靜與尊嚴。

「三」克洛德

阿利斯看起來就像是迷路的人。

他和軍事間諜馬修醫生並行的時候，肉眼可見地，他的腳步更加虛浮，臉上沒有神采，單薄虛弱。神父袍不合身，襯得他身形單薄，就像是一片隨時能被風吹走的落葉，像極了一個被人擺佈，不知所措地的可憐蟲。

可當克洛德抬起那黑洞洞的槍口，穩穩指向阿利斯的眉心，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發生了。

就在那一瞬間，那副空茫的，近乎不堪一擊的外殼像是被擊碎。

他看到了阿利斯眼裡躍動的火，就像是打火石在黑暗中猝然擦亮的第一顆火星。

光芒銳利、熾熱、凝聚到了極致，瞬間點燃了整張蒼白的面孔。

他看到的不是迷路的羔羊，而是收起了所有氣息，靜伏於迷霧中的某種完全不同的存在，直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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