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神父編製後，全帝國都是我的信徒》第211章 回到原着劇情結束後（三） 奇怪的直覺……(2)

舒櫟食慾不振。簡單沖洗過後，他便躺在廳中，隨手翻看萊頓神父交給他的那份新教司鐸為宗教改革擬定的《一百一十五條論綱》。其中最為醒目的，便是對贖罪券兜售的明確反對。

這份學術性的論辯提綱，本應在舒櫟登上教皇之位前三年便被提出。若按時間推算，那正是皇帝萊斯利剛進入軍校的年代。

這整整遲了至少十餘年。

而這十多年裡，發生了太多無法挽回的事。

雨果主教、霍爾姆主教，當年明明七八十歲仍精神矍鑠，為教會奔走不休。可在這裡，他們早已化作一抔黃土；更令人唏噓的是，直到生命終結，兩人也始終未能達成和解。

想到這一點，舒櫟胸口便無端地發緊，得不停地用手揉摁心口才緩過氣。

萊頓神父見狀，忍不住擔心道：“阿利斯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舒櫟從躺椅上坐起身，“只是想到故去的人…”

舒櫟沒繼續說下去，抬起眼，又說道：“我想出門走走散散心。”

萊頓便開口說道：“我陪您一塊出去。”

在門邊一直眼觀鼻鼻觀心自己當背景板的格洛麗亞也立刻回應道：“我可以負責帶你們在宮廷花園處走走，順便熟悉新的路。”

舒櫟本意是想找個地方拜祭他們，有人跟著總是不太方便。

不過今天他自己的體力也沒有辦法支撐走更遠的地方，在這附近逛也可以，“王宮的水道能放河燈嗎？”

“河燈是什麼？”

格洛麗亞這話說完之後，才意識到一件事，阿利斯是怎麼知道王宮裡面有河道的？

真的是第一次來的？

還是從哪裡聽說呢？

“就是紙做的燈，底部託著蠟燭。我們點燃之後，讓它順著水流出去就好了。”

格洛麗亞問道：“那怎麼回收呢？”

“放在水裡就不收回了。”舒櫟解釋道。

“一種遊戲嗎？”

舒櫟說道：“如果你想念某些故去的人的話，在我們那邊，燈會把我們的思念送過去。”

格洛麗亞楞了一下，想起這連綿的戰亂帶走了多少親友，眼眶頓時泛著酸澀，“如果我能多帶點蠟燭和紙的話，您也可以教我放河燈嗎？”

“非常歡迎你也跟著加入。”

入夜時分，若是照例舉行洗塵宴，此刻應該是宴會的高潮。

人們會低聲揣測，陛下與那位素未謀面的聯姻物件見面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可如今，洗塵宴被臨時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從北領地而來的阿利斯樞機，正在宮院裡教宮僕們製作河燈。有人加入其中，有人站在一旁觀望，也有人只是單純地好奇，想知道未來王宮的另一位主人，會是怎樣的性情。

夜幕垂落，星河彷彿緩緩流淌。王宮河道的水靜靜地沿著外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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