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鳴光蜂鳥收回御獸空間後,雷納德垂眼佇立,手指習慣性地搭在了胸前的髮辮上。
“一中西傑的顧喬笙是嗎,我記住你了。”
只是,這個“一中”具體所指,他一時還沒弄明白。
耳邊還不停傳來觀眾們喋喋不休的惱人聲音,雷納德握緊拳頭,眼神有些發狠。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栽這麼大的跟頭,這個場子,他必須找回來!
只是沒想到,在這麼個不起眼的小地方,竟能出一個足以和他相媲美的真正天才。
“江城……”
雷納德又深深凝視了顧喬笙片刻,緊繃著臉,無視正朝他跑來的眾多記者,首接轉身,大步離開了賽場。
對雷納德而言,沒有拿到萌芽杯的冠軍就是絕對的恥辱,他根本沒有任何心思想再在這裡多待哪怕一秒,更別提專門去領取什麼亞軍的獎牌了。
能與他雷納德·哈羅亞爾肯·薩默菲爾相匹配的,能有資格被放進他展櫃中的,唯有冠軍的榮耀!
其餘所有,皆為敗證。
另外一邊。
帶著肩上的白夜剛走出沒幾步,顧喬笙就毫無懸念地被記者們的長槍短炮給包圍了。
各種各樣的問題撲面而來,匯在一起根本聽不清楚。
顧喬笙面帶禮貌性微笑,在人群中還看見了一位十分眼熟的記者小姐。
少女目光一頓,不禁暗暗腹誹起來:
這會兒來了有什麼用,半決賽前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對我視而不見。
現在,我己經不需要你來解圍了。
話雖這麼說,可被一推人圍著寸步難行也不是個事,聽著耳邊‘奪冠之後你想說些什麼嗎?’的問題,顧喬笙停住腳步,側頭看向發問的男記者,誠懇的說道:
“報道時幫我打上馬賽克,可以嗎?我不想在這個賽事中被報道太多。”
眾記者面面相覷起來。
想也知道,估計是不行。
見此,顧喬笙嘆一口氣,好在以她從前豐富的奪冠經驗來看,這次的熱度頂多也就維持一週左右,並不會影響到她之後悠閒寧靜的生活。
這麼想著,顧喬笙十分心平氣和的,配合著回答了幾個問題——
“比賽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想比賽。”
“你為什麼要那麼指揮呢?”
“因為我的夥伴還需要一些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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