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的錢，夠她如今支付小半年的房租了。
結完賬起身，霍硯祈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側頭問她：“有沒有哪裡想去的？”
畢竟是約會，總不能吃完就散。
黎梨抬頭看了眼天色，想了想，明天還要早起上班，與其硬著頭皮陪他耗著，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時間不早了，”她小聲說，“我想先回去了。”
言下之意，各回各家最好。
比起和霍硯祈待在一起，當然是自己窩在那間小公寓裡更舒服。
要不是霍硯祈強硬地提出要約會，她今天根本不會折騰這大半天。
霍硯祈聽她說要早點休息，眉梢微挑，似乎在琢磨什麼。
他忽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開過車嗎？”
黎梨楞了楞，沒明白他的用意，老實回答：“有駕照，但是……不是很會開。”
霍硯祈聞言，開口道：“那正好，你開我的車，送我回去。”
黎梨懵了：“啊？”
“我喝酒了，不能開。”他說得理所當然。
黎梨懵了，下意識道：“您可以給司機打個電話……”
讓專業的來多好，她這半吊子水平，哪敢碰他的車。
霍硯祈卻搖了搖頭：“司機下班了。”
黎梨徹底懵了。
下班了？
怎麼可能？
她心裡滿是疑惑，卻不敢再多問一句。
她怕自己問多了，會觸碰到霍硯祈的逆鱗，更怕自己會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秘密。
她只能咬著下唇，硬著頭皮走到駕駛座旁。
“我……我慢慢開？”她試探著問。
“嗯。”霍硯祈已經坐進了副駕駛，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不急。”
黎梨深吸一口氣，坐進駕駛座。
方向盤比她想象中沈，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發緊。
點火，掛擋，車子緩緩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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