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請問……是我父母出什麼事了嗎?”
“您的母親在會見時突發急病,情況比較嚴重,已經被送往市第一醫院搶救了。”獄警的聲音頓了頓,“您方便的話,請儘快過來一趟。”
“什麼?”黎梨問,“我媽怎麼了?她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具體情況還在進一步檢查,您母親本身身體就比較虛弱,這次暈倒可能是情緒刺激導致的。您儘快來醫院吧,醫生說需要家屬簽字。”
獄警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黎梨的心沈到了谷底。
情緒刺激?
黎梨來不及細想,只恨不得立刻飛到醫院。
她匆匆掛了電話,連洗漱都顧不上,隨手抓過衣櫃裡最方便的衣服套上,拿起錢包和證件便衝出了房門。
霍硯祈一早便去了公司處理事務,檀悅別墅裡只有她和幾位傭人。
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跟霍硯祈報備,徑直跑出別墅,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一路上,她的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全是父母在獄中憔悴的模樣。
母親本就體弱,經不住半點刺激,到底是誰在探視時說了什麼,才讓她突然暈倒?
趕到機場時,最早一班飛往北京的航班還有不到四十分鐘就要起飛。
黎梨幾乎是一路小跑著穿過安檢,在登機口關閉的最後一刻,跌跌撞撞地衝了進去。
飛機起飛時,她看著窗外迅速縮小的城市輪廓,雙手緊緊交握,一遍遍在心裡祈禱母親平安無事。
三個小時的航程,飛機終於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
黎梨幾乎是跑著出了航站樓,打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急診大廳里人來人往,她拉住一個護士,問:“請問……今早從監獄送過來的林女士,在哪搶救?”
護士查了下電腦,連忙指路:“在重症監護室三樓,你是家屬吧?主治醫生剛還在找你呢。”
黎梨道了謝就往電梯跑,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
三樓走廊靜得可怕,只有監護儀的滴答聲在迴盪。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站在護士站寫著什麼,看到她衝過來,放下筆迎了上來:“你是黎梨?”
“我是!我媽怎麼樣了?”黎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凝重:“急性心衰,伴有嚴重的心律失常。你母親身體太虛弱了,長期營養不良,加上這次情緒激動,誘發了急症。現在雖然暫時穩住了,但還沒脫離危險,得在監護室觀察。”
黎梨的腿一軟:“怎麼會……這麼嚴重……”
“她這身體,實在經不起折騰了。”醫生遞過一份檔案,
“監獄的環境確實不適合養病,我們已經跟監獄管理處溝透過,考慮到她的情況,暫時辦理了保外就醫。後續需要長期住院治療,家屬得做好準備。”
保外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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