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神識早就看到要闖進來的是何許人也,所以擺了擺手道:
“請她們進來。”
魔芷帶著自己的隨侍和護衛,呼啦啦一群進入了議事廳,最先看的是魔昂,確定對方安然無恙,這才望向上首的簡單。
而天鴻此時手握一塊仙晶在恢復,劍珀看似站在簡單身邊,卻是在為天鴻護法,而魔芷看到天鴻手中的仙晶時,瞳孔也是一縮。
“這位小姐此時闖進議事廳,可是為了魔昂公子?”
簡單輕扇手中的團扇,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家小姐與魔昂公子是世交,這裡現在這麼混亂,我家小姐擔心公子,所以才硬闖的,請見諒。”
阿蘭出來為自家小姐回話,神情也無恭敬可言,顯然十分不屑於讓小姐與簡單對話。
“啪”一道鞭影閃過,阿蘭直接被抽倒在地,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可是對方卻抱著頭慘叫連連。
這一齣其不意的一招,驚到了魔芷,也驚到了魔昂,劍珀此時才站出來,唇角閃過一抹譏笑:
“主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僕出來答話的,看不起誰呢?”
簡單則是沒有任何表示,看著魔芷,隨即殺氣就縈繞在對方的身周,似乎在考慮著,是否藉著這個機會將對方滅殺了。
阿蘭還在地上痛苦的打滾,那淒厲的慘叫聲,讓魔芷的隨侍都有些毛骨悚然,立刻圍在自家主子身邊,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也感覺到了殺氣,濃稠到幾乎化不開的殺氣,臉色剎時一白。
魔昂眼角一跳,立刻起身道:
“魔月小姐,魔芷是洪清魔君的女兒,她涉世未深,手下不懂規矩,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是在側面提醒簡單,對方的後臺很硬,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哦?是嗎?我還以為她是魔帝的女兒呢?”
簡單出言諷刺道。
“身邊連個高階護衛都沒有,難道是仗著魔君的名聲歷練?呵!”
這句話可謂是誅心的很,讓一旁的魔昂也起了疑心。
“魔昂公子,在你沒出現之前,這位魔君的女兒可是盯上了我的孤鴻,還讓她的女魔侍上前搭話,我覺得此事你有必要知道一下,省的到時候自己從公子變成了男寵。”
簡單這話是徹底將魔芷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順便還挑撥離間。
魔昂的臉色也變了變,這個不要臉的魔芷,居然還打著坐擁齊人之福的算盤。
“魔芷小姐,這就是你要與我結侶的誠意?真是諷刺?我可沒做人男寵的愛好!”
“魔昂,你別聽她挑撥離間”
“行了,是不是挑撥離間你心中有數,況且人家有必要嗎?人家也姓魔!”
魔昂不屑的說道,他早就不想與這個醜八怪虛與委蛇,還真以為自己看上她了,連人家魔月小姐的指甲蓋都比不上。
此時魔昂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的偏向了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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