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弼城的人雖然也見識過魔仙渡劫,但是顯現了天魔真身的卻也是頭一次,只有血脈十分純正的魔族才會有天魔真身,這可夠他們吹好久的牛了,畢竟這裡與魔都相比,還是比較偏遠的城池。
一位小魔修在人群中竄來竄去,打聽了一圈兒後,轉身拐入一條暗巷,消失不見了。
魔帝府
魔峙回到魔帝府時,難得魔帝正在院中飲酒,看到略顯狼狽的魔峙,皺了皺眉問道:
“魔弼城有人渡劫,與你有關?怎麼這幅模樣?”
魔峙直接坐在了魔帝對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才開口道:
“別提了,還不是那個監視任務,小丫頭一開始就發現了,魔帝府的護衛趕到時,她自己直接說破了,我就直接問了小丫頭,結果觸動了她家老祖給賜下的保命符,險些將自己搭進去。”
魔帝聽了後,冷笑一聲:
“你不是問的,你是想搜魂吧!”
“是,是我莽撞了!”
魔峙乾脆的承認道。
“早就告訴過你要謹慎,這次踢到鐵板了吧!若直接搜魂就能得到答案,還需要你去監視對方?”
“是,這次是我的錯,不過小丫頭夠狠的,與我對峙完,直接就當著我的面晉階了,而晉階後的天象是戰修羅!”
有那麼一剎那,那一息的命運之輪的天象直接被他給忽略了。
這句話終於引起了魔帝的關注:
“你確定是戰修羅?”
“確定,魔弼城的人都看到了。”
魔峙嚴肅的答到。
“難怪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小丫頭。”
“她的暗衛說,是被家中長輩壓著修身養性呢!不過我看著也就是表面裝得還似那麼回事,骨子裡的弒殺可一點都沒變,你都沒看到,她感應到我的搜魂時,那狠辣的眼神,誓要將我滅殺。
若不是我用一城之人的性命說事,再加上她的暗衛搬出了老祖壓她,她真的會藉助保命符的力量,將我當場滅殺的。”
魔峙也是無奈的說道,又喝了一杯酒給自己壓驚。
“保命符的力量?”
“可與你的力量比肩。”
魔峙實話實說。
“我知道了,她當著你的面晉階,一是不服氣你,與你叫板,不讓你小看她,另一方面也是自證清白,那晉階天象足以證明她絕不會是蟲族。”
魔帝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嗯,回來的路上我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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