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差勁?”
簡單嘴角也抽了抽,沒想到魔屹說星軌是小脆皮還真沒說錯。
“看著他那日與星爍的對戰,似乎也沒那麼差勁呀!”
簡單想了想說道。
“那是因為比斗的是他擅長的領域。”
天鴻一針見血的指出。
“那他這是受到打擊太大,躲起來不好意思見人了?”
“咳,是孤鴻調整了星軌的訓練方式,從攻擊轉換成躲避、逃命和抗揍上了,務必讓他在受到攻擊時,能保住自己的命。”
劍珀憋笑道。
“這兩天因為躲避不及時,受到的攻擊略微有些嚴重,還在修養。”
魔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也是,下手別太狠了,給星軌一點適應的時間。”
簡單眨眨眼,言不由衷的說道。
“是,魔月小姐說的是。”
眾人心裡清楚,魔月小姐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該讓星軌達到的標準是一分都不會降低的。
一年後,魔域正式開啟與仙域的通道,恢復與諸方的聯絡,魔域關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陸續傳了出去。
而那隻被簡單特意放走的蟲族,也在一年後輾轉去到了西方仙域,想盡辦法聯絡上了黑袍影子男,將話帶到後,就當場被一道光圈斬成了兩半,恢復了蟲族的本體,爪子上還握著一枚玉簡。
男子不敢大意,只取了玉簡,其他什麼都沒拿,一個火球丟下去毀屍滅跡後,立即去了洞庭仙府。
月鸞這日才與君離雙修完,正在泡溫泉,碩大的溫泉池中升起陣陣氤氳的白色霧氣,襯托的她臉色紅潤,媚眼如絲,整個人慵懶又愜意,時不時撩撥一下水面,讓飄浮的花瓣湧向自己。
下一瞬,她眉頭皺起,一個閃身回到洞府,身上披著一件紅色的浴袍,頭髮隨意的披散著,都沒來的及打理,對著陰影處沉聲問道:
“什麼事這麼著急,居然這個時候過來?”
“主人,這是安插在魔域的同族拼死送出的訊息玉簡。”
一枚玉簡飄浮在月鸞面前,她抬手抓住,就迫不及待的將神識沉入其中,待神識抽回時,她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玉簡早就消散在空中。
“他還說了什麼?”
月鸞幾乎算得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說是仙劍宗的簡單圍殺的他們,而他是對方特意放回來報信的,他說”
男子猶豫了一下,月鸞也能猜得到,對方肯定沒說好話,但是她還是擠出三個字: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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