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太柔了,沒有主見。”
“呦!你還知道性子柔、沒主見!誰教你的?”
簡單被月亮逗的開懷大笑,將月亮抱過來,又揉搓了一頓。
“這是我之前巡視雲隱峰,聽峰上雲海宗的女修說的。”
一人一寵正在議論的韓鵬飛,此時卻去了雲塗峰,去見了餘家老祖。
“韓鵬飛拜見雲塗尊上!”
“韓師侄此來,所為何事?”
韓鵬飛望著上首,一副少年面孔,看著比自己都年輕的餘家老祖餘塗尊上,恭敬的施禮後,才起身對尊上說:
“鵬飛剛才去了天劍宗的劍戮尊主處,她的靈寵無恙,也不會計較餘窈窈的所做。”
“嗯!我知道了。”
“還有一事,希望尊上知曉:我一直拿餘窈窈當同門師妹,對她沒有任何兒女私情,平日也從無逾越。”
餘家老祖聽了有些不高興,但是事實是餘窈窈有錯在先,只能敷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韓鵬飛感覺到餘家尊上的不喜,但還是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聽到人家怎麼說的了吧?”
餘窈窈面帶輕紗,被隨侍從餘家尊上的內室扶了出來。
“老祖,是窈窈失了分寸。”
“韓家小子知道你在這裡,特意說給你聽的,你就息了那份兒心思吧!”
“老祖,我守了他百年,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人家心裡根本就沒有你!如今你修為盡失,傷了根基,一輩子都只有煉氣期的修為,能做什麼?”
餘家老祖的話絲毫不留情面,餘窈窈終於掩面哭泣了起來,跪倒在老祖面前,宣洩著心中的不甘。
餘家老祖只是揮手,餘窈窈就暈了過去,餘家老祖親自動手,封印了她關於修真界的一切記憶,才讓隨侍將她扶起來。
“立刻送回凡俗界餘家,當她的餘家二小姐,找個人家嫁了,不要再提起修真界的任何事,人送到你們就回來。”
“是!”
四位隨侍行禮後,就扶著餘窈窈悄聲離開。
餘塗尊上暗中嘆息,好好的一個苗子,因為耽於情愛,生生將自己毀了,原本追求一位自己心儀的道侶,家族並不反對,而且物件是雲韻真尊最看好的後輩,所以之前他也並未干涉。
可惜,劍戮的出現讓餘窈窈失了分寸,本應該在韓鵬飛身上下功夫,她卻轉而去對付劍戮,妄圖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可惜在餘塗看來,人家劍戮根本就對韓鵬飛無意,反而是韓鵬飛心悅劍戮。
現在反而是餘窈窈成了犧牲者,讓他對韓鵬飛也好,劍戮也罷,都沒了好感。
第二日比試正常進行,諸宗的帶隊人都來觀看比賽,只是明顯感覺到各宗門之間的比試沒有了以往的針鋒相對和激烈碰撞,反而像是友好切磋,點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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