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這是何意?”
魔屹試著調動體內魔氣,但是卻無半分動靜,下意識的問道。
“怎麼,你們來見我,就應該知道會遇到什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簡單抿了一口靈酒,淡淡的說道。
懷裡的月亮轉著烏溜溜的黑眼珠,看著一眾人,臥在吃瓜第一線的位置上。
魔溯雖未出聲,但是也望著簡單,等待她的下文。
一旁唯一沒被限制的劍堸,此時上前行禮:
“尊上”
簡單點點頭,對劍堸說道:
“雖然是你主動幫他的,但是未來你會因為此人身死道消,你還想與此人有牽扯嗎?”
簡單的話無疑讓在場的人都驚了一跳,尤其是魔溯,他咬牙問道:
“尊上,此話當真?”
“信不信在你,我只是保我天劍宗弟子無虞即可。”
一旁的魔屹有些著急,也開口道:
“尊上不願兩人有牽扯,讓魔溯師兄離開就行,何必如此?”
“呵呵!魔屹,你何時這麼幼稚了?我既出手,自然要永絕後患!”
簡單話落的同時,酒杯也被她放在了玉桌上,酒杯與玉桌相觸的聲音,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尊上,魔溯師兄是我天魔宮未來的宮主,您最好斟酌一二,莫要引起兩宗的紛爭。”
簡單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冷冰冰的說道:
“多謝提醒,我既然做了,怎麼也不會讓這筆賬落在我天劍宗的頭上,我覺得邪修應該能背的起此鍋。”
簡單說的越是漫不經心,在場的人越是膽戰心驚,魔屹暗恨兩人大意了,因為魔溯急著見那位劍堸,兩人連黑袍衛都未帶,這次真是坑了自己。
劍堸向前一步,向簡單行禮道:
“尊上,曹晨楓多謝您的愛護,如果我的命數真是如此,那麼沒有了魔溯,會不會有另一個人出現,我借您的手躲過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呢?”
“那你的意思呢?”
簡單眼眸微轉,問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既有尊上的提點,我自會萬分謹慎,把握好自己的命運。”
簡單聽了劍堸的話笑了笑,不過還是問道: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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