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貫穿著金色法袍,腰間掛著散修盟的身份玉牌,手中的摺扇輕搖,笑眯眯的向簡單行禮。
“拜見劍戮尊上!”
跟在錢萬貫身後的是“狂刀”刀韌,也恭敬的向簡單施禮,這位劍戮尊上是他很敬佩的一位女劍修。
那日在雲海宗,劍戮一劍阻止了雲海宗護宗大陣的閉合,避免眾人陷入“青龍赤血陣”中,那一劍著實讓他驚豔,也威力無匹。
所以今日來見尊上,刀韌穿戴很是得體,一身黑色的暗紋法袍,腰間掛著散修盟的腰牌,頭戴一頂黑玉發冠,手指上只有一枚儲物戒指,算是中規中矩的散修打扮。
簡單早就料到錢萬貫會單獨來見她,也不意外,笑著說道:
“錢長老,怎麼沒去側峰湊湊熱鬧?”
錢萬貫是個自來熟的,也不等雲舒讓座,施禮後,就徑自坐在了簡單對面的玉凳上,搖著自己裝門面的摺扇,回話道:
“來了尊上的峰頭,自然要先來拜見您,我這次帶了刀韌過來,他可是早就計劃著去打擂臺,挑戰貴宗的劍修呢!”
簡單聽了錢萬貫的話,一點也不意外,這位“狂刀”她還是很看好的,畢竟前世,這位在散修盟也是有著一席之地的。
只因為修煉過程中,刀韌沒有高人幫襯,自己又太拼命,受了大小不等的傷,留下了隱患,影響了他的晉階,即便是如此,在化神修士中,他也算一位高手。
上次宗門間的大比,她就在錢萬貫面前,特意稱讚了對方几句,沒想到錢萬貫直接將對方收為了親傳弟子,今日見到刀韌,對方的氣息更加穩固,看來頗受錢萬貫的重視。
簡單在自己的手鐲中一抹,取出一個白玉瓶,裡面是空間中的靈泉水,她直接拋給了刀韌,才開口道:
“錢長老難得帶弟子來見我,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可修復你的暗傷。”
刀韌剛毅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喜色,雙手接下了白玉瓶,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師尊,錢萬貫點點頭,對刀韌說道:
“小刀,還不拜謝尊上!”
“刀韌,謝尊上賞賜!”
簡單將手中的團扇輕抬,笑著說:
“無需多禮,修真界刀修極少,盼你能走出屬於自己的道。”
“哈哈,承尊上的吉言!”
錢萬貫笑眯了眼,隨後對刀韌說道:
“我在這裡陪尊上敘敘話,你自去側峰轉轉,不用在這裡當木樁子。”
“是。”
刀韌躬身向兩人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一旁的雲卷和雲舒備好茶點後,也識趣的退了下去。
“錢長老,此來可是有事詢問?”
“哈哈!尊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痛快,我此來確實是有些事情想與尊上求證。”
錢萬貫合上自己的摺扇,向簡單拱手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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