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說著伸手,握住金毐的拳頭,讓她慢慢放鬆。
琉璃知道,自她入宗修行,姑姑就越發的寂寞,此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出的決定。
金琉璃這邊輕風細雨,而金家主那邊則是狂風暴雨。
金家老祖召集了族中長老,發了好大的火,直接將金家主的家主之位收回,由他暫代。
顯然,金家主平日所做,並不是很得人心,頂著老祖的怒火,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金家主說話,五位長老都立在一邊乖乖聽訓。
“金鎝(de),你就是這麼做家主的,連一個願意為你說話的人都沒有,金毐尚且有一個願意為她出頭的金琉璃,你呢?”
金家老祖的這句話真是誅心,即便現在有人想站出來為金鎝求請,此時也不敢了。
金鎝耷拉著腦袋,他知道,自老祖被驚動出關的那一刻起,他就只能被動接招,他怎麼也沒想到金琉璃那個小妮子,居然請動了天劍宗的高階修士。
金鎝自己卻忽略了,前一日金琉璃來找他,向他說明自己請到了高人,或許能解姚小公子身上的毒,讓他一見,而他當時十分敷衍的應了下來。
而他也壓根沒打算禮遇這些人,他的目的是,最好能將這些所謂的高人激走,這樣金毐還是一樣要與姚家結侶。
他也同樣忽略了,所謂高人並不僅僅是指能解毒,也包括修為高深,落得今日的結局,只能說是他自己不作不死。
劍璟帶著簡單和劍珀,重新回到飛仙閣院落後,沒有驚動任何人。
兩位尊上落座後,劍珀的桃花眼就含著笑意,對兩位尊上說道:
“琉璃這次算是得償所願了。我敢打賭,她壓根就沒將我們的真實身份告知那位金家主。”
簡單點點頭,揮袖在玉桌上佈置了靈果、靈糕和靈茶,一邊沏茶,一邊說道:
“琉璃這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此事即便結束,家族也不會多重用她,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她算是將家醜,徹底暴露給我們幾個外人了。”
“嘻嘻!尊上,您怕是早就知道,琉璃隱瞞了我們的修為身份,還特意陪她演一場戲。”
簡單給劍璟倒了一杯沏好的竹葉清茶,拋了一枚紫心果給劍珀,才慢悠悠的開口:
“想要達成何種結果,自然要付出代價,她為了姑姑,拔出了家族的膿包,示於人前,姑姑是出了火坑,家族卻必然不喜,那麼宗門就是她之後的依靠。”
“尊上的意思是,會重點培養她?”
劍珀桃花眼一轉,就抓住了關鍵點。
“有何不可,她已經與家族有了間隙,即便之後家族有所改變,但是對她肯定不會全心全意,她的重心就會更多的移向宗門、執法堂。
琉璃修煉也算努力,這兩百年的時間再努努力,成為高階修士後,家族說不得還要依靠她呢!”
一旁的劍璟聽的津津有味,然後才開口問道:
“師妹,這都是你算計好的?”
“哪有,就是碰上了,順勢而為。”
簡單笑著解釋道。
劍珀聽了抿嘴就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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