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嶸,你可是考慮清楚了?”
魏崢嶸的父親,魏巍峨沉聲問道。
一旁的秦沁用手拉了拉道侶的衣袖,臉上也有些難過,但是依舊緩和著父子二人的關係。
魏崢嶸看著父親滄桑的面孔,輕輕撥出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解釋:
“我特意回來一次,並不是要和父親發生爭執,我此來是為雪如的未來。”
依偎在魏崢嶸懷中的雪如,看看雙親,又看看大哥,乖巧的沒有出聲。
“先聽聽崢嶸怎麼說,不要著急下決定。”
秦沁性子柔和,一直都是父子間的溝通紐帶。
魏巍峨點點頭,示意魏崢嶸繼續說。
“父親、母親,我在族中受到老祖宗的喜愛,讓我們這一支隱隱有超越族長嫡支之勢。”
魏父正要開口,魏崢嶸就繼續說道:
“我知道父親並沒有爭奪族長之意,而你也不想我去掙這個位置,可是族中其他的人不這麼想,尤其是大伯一脈。”
“自我開始修煉,天賦展露,明裡暗裡被使了多少次絆子,你們以為我願意穿的這麼招搖?這些都是為了護住我的性命!”
“崢嶸!”
雙親臉上的顏色終於變了,秦沁的臉色更難看一些,作為母親,她其實早就有所察覺。
“老祖出面後,我就直接進了天劍宗,作為家族在天劍宗的代表,維繫著宗門與家族之前的關係。我才有了片刻的喘息,可是他們竟然將手伸向了小妹,這是我不容許的!!”
“我這次不惜動用家族重寶,也要從劍戮尊上那裡求一線機會,就是不想到時候眼睜睜的看著妹妹離開我們。”
“崢嶸,這次你動用家族重寶,就是你父親從中幫助的,否則你以為會那麼順利。”
秦沁忍不住開口,為自己的道侶辯解,也讓兒子知道,家人都很重視雪如,並不是想放棄雪如。
“我知,所以今日才開誠布公的和你們談談此事。”
魏崢嶸緩和了口氣,摸了摸雪如的包包髮髻,繼續說道:
“劍戮尊上在醫治好雪如後,曾經說過,如果魏家容不下她,就讓我將雪如送入天劍宗。”
魏巍峨和秦沁相互對視一眼,都將目光轉向了魏崢嶸,魏父試探的開口問道:
“可是尊上有意收雪如為徒?”
“這尊上並未明說,只是惜才。”
緊接著又說道:
“此次宗門收徒,我想讓雪如去參加。畢竟,雪如能修煉的事情不可能永遠瞞下去,她也要歷練,也要晉階,也要交幾個信得過的夥伴”
魏崢嶸的話,讓兩人都沉默不語,這些事情他們都清楚,只是因為女兒才剛開始修煉,他們認為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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