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可不能再拘著我了。我這剛收了兩位親傳弟子,也要好好帶帶自己的徒弟,我這一身的本事,不得傳承下去,你的弟子劍戊可是都化神了。”
劍厲難得見劍戮師妹說軟話,只能將黑色的執法堂令牌收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辭下去,估計師妹就要哭給自己看了。
看到劍厲將堂主令牌收起,簡單的笑容才更真實些。
“師妹,你可知,就是因為你不看重權利的態度,所以真尊才將執法堂交給你的。”
劍厲看到簡單的表情,算是說了一句大實話。
簡單聽了劍厲的話,眼尾上挑,笑著說:
“師兄的意思是,如果我表現的更看重權勢一些,真尊就不會屬意我臨時擔負下執法堂了?”
“或許!”
簡單稍微一想,就知道師兄在套路自己,遂幽幽的說道:
“師兄就會笑話我,我要那麼大的權利,是要做什麼?為家族謀劃?為自己積攢靈石、積分?我就一孤家寡人,沒有家族需要我做什麼,至於修煉資源,說句大話,我還真不缺。”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你才是真尊心中的不二人選。”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著話,戚嫿和金琉璃兩人結伴進入了大殿,發現了劍厲尊上,兩人立刻上前行禮。
“這是天獨峰的戚嫿,調她過來頂劍戊的缺,在執法堂處理一下週邊事務;金琉璃是我從‘刑’堂劍珀那裡要來的人,協助我協調各峰。”
簡單將兩人推到劍厲面前,交代了兩人現在在執法堂主要負責的事務。
“劍晟和劍甯也都去閉關了,劍甯出關後就會直接進我的‘戰’堂。”
“可是因為劍婉的原因?”
對於這其中的曲折,劍厲也知曉一些,所以直接問簡單。
“是,你閉關鞏固修為後,傅家的後續事務是我處理的,他們膽敢與邪修有染,再加上之前劍珺師兄的事情,我直接下令,傅家族人全數滅殺,徹底將傅家從天劍宗拔除。”
“師妹這是殺一儆百!”
“是,他們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臨了還給我們挖了坑,雲海宗外圍的大能遺府圖,就是從他們傅家的分神修士手裡流出來的。”
這件事簡單在發給劍厲的傳訊符中,都有提及,劍厲稍一回想,就調出了邪修的訊息,對於簡單的做法也是認同的。
“要不是劍甯向我求情,再加上劍婉確實不知道家族與邪修有染,否則我早就將她處理了。”
簡單攤手道。
“就因為留下這麼一個尾巴,所以我才督促劍甯儘快晉階,順便將她調入‘戰’堂,這樣即便她師尊將來出關,要為難她也得經過我這一關。”
劍厲聽簡單說的霸道,也知道師妹是因為劍甯是他這個師兄身邊的得力下屬,才這般費心思安排的。
“你可是將劍婉面壁的時間,又增加了五十年,她還不知道吧!”
簡單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說道:
“誰讓她說我狠毒呢?我不愛聽,就讓她在天罰峰多待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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