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界域外,劍厲、孟從儉和執法堂的一眾人都御空而立,注視著界域中的情況,而簡單的三位弟子,也站在安全距離觀看,並小聲的交流著。
“我說師尊怎麼突然要辦大乘典禮,原來是為了這個器靈。”
劍渺恍然大悟的說道。
“師妹的意思是,這器靈惹得師尊不高興了?”
劍鋒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劍崇也同樣望向了自家師妹。
“你們兩人剛回來可能還不知道,我離開宗門前,進入魔方境試煉需要的宗門積分是越來越高,宗門弟子都有些抱怨。
畢竟這魔方境是師尊煉製的,所以我特意去問了,才知道這魔方境需要的靈力越來越多,自師尊離開後的百年內,已經填進去十幾條靈脈了。”
“嘖!”
劍鋒和劍崇聽了,也直咋舌,靈脈呀,又不是星星草,這麼一看,肯定是和這器靈有關係。
“師尊是煉製者,知道後肯定很惱怒,但是這魔方境作為沒有認主的仙器,如果真有什麼打算,最後遭殃的肯定是宗門弟子,所以才有了大乘典禮一說。”
劍渺給兩位師兄解惑,其實她不說,兩人也看出了端倪,畢竟自家師尊他們還是瞭解的,本就是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為數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了他們三人身上,所以採取最直接的法子,是師尊的處事風格。
而為了保全魔方境內,正在試煉的弟子不被牽連,所以才用大乘典禮吸引眾人的注意力,還不容易被懷疑,所以才有了宗門有史以來最簡潔的大乘典禮。
三人的交流沒有避著旁人,執法堂的人聽的清楚,對於天戮真尊的謹慎也很佩服,這種事情連自己的弟子都沒說。
實際情況是,簡單壓根就忘記給他們三個人說了,因為三人最近都在上白氏姐妹的課,幾乎沒有時間去見自家師尊。
此時界域內,小夢同時應對兩個器靈,而這兩隻也不是好相與的主兒,不過幾個回合,小夢的身體就開始有了變化,原先還能維持青年人的姿態,現在已經跌回了少年人的模樣,周身還有逸散出來的靈力。
簡單看的直皺眉,隨即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條被自己吸收完靈力的極品靈脈,這是她與天運真尊聯手,銷燬那面“萬魂幡”時用掉的。
因為極品靈脈有自我恢復的能力,所以她一直留著,今日終於派上用場了。
簡單掐訣,直接將空氣中逸散的靈氣收入那條灰色的極品靈脈中。
“不!!!真尊,求你!我願認你為主,別抹殺我!!!”
“哼!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算計我,怎麼?看我現在是大乘真尊,飛昇有望,想將寶押在我身上,讓我帶你飛昇仙界?”
一語道破對方的心思,讓小夢愣了一下,同時被兩個器靈攻擊到,他只能咬牙繼續騰挪躲閃。
簡單手中不停,掐訣繼續從小夢身上汲取靈力,一炷香的功夫後,那條原本是灰色的極品靈脈就恢復了原狀。
封印好靈脈,簡單又取出了一條同樣的枯竭靈脈,故技重施,繼續抽取器靈自身的靈力,灌入那條灰色的極品靈脈中。
小默皙和小魔魅一看,主人動手了,立即加快了攻擊速度,這次兩人聯手,直接卸了小夢一條手臂,當然器靈可都是精純的能量構成的,所以也不存在鮮血淋漓的場面。
“真尊,我願意留守在天劍宗千年時間,做為鎮宗的仙器,求你住手,否則魔方境的品階一定會跌落的。”
小夢已經急了,少了一條胳膊,此時他更加狼狽,但是他聯絡不上本體,又回不去,只能儘量滿足對方的要求,換取自己存在的機會,也怪他自己,過去的一百多年,太過順利了,讓他忘了煉製者是怎麼樣的存在。
只是再怎麼恨,此時他都掩藏的很好,他知道只有他現在服軟,才能保下自己,待到天戮飛昇後,沒人能壓制他時,他再做打算。
可惜的是他的算盤打的挺好,奈何他對面的這位有了兩輩子的經歷,怎麼會不知道他那點子小心思,如果這個時候他硬氣一點,或許簡單還真不會將他完全抹殺,畢竟器靈抹殺後,魔方境的品階肯定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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