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我們這種境界,已經不是隻看修為的積累,還要看對法則的應用,只是他似乎並不認同,之後我也就沒再提起此事,畢竟這是他的選擇,我不好干涉。”
魔稚回答的很仔細。
“魔遼似乎有透過爐鼎晉階魔帝的想法。”
簡單突然說道。
“啊?這我就真不知曉了,不過在我看來這就是痴心妄想。
他現在已經是魔王初境了,即便要衝擊魔帝境,也要突破魔王中境和後境,用爐鼎來達成目的,那爐鼎得要什麼修為?至少也要魔君後境的修為。
這樣的人僅差一步就能晉階魔王了,怎麼會甘心做爐鼎,無論是家族還是個人,都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若只是為了討好魔遼,倒還不如傾家族之力,培養一位屬於自家的魔王,起碼血脈相連,牽絆更甚,豈不是更值得。”
魔稚連連搖頭道。
“是呀!所以他才被我殺了,畢竟我怎麼會甘願做那個蠢貨的爐鼎。”
簡單輕搖手中的團扇,笑容冷酷的說道。
這話魔稚就不好接了,畢竟先出手的是魔遼,當時他只說是教訓一下這位女仙,誰也沒有想到她是道魔同修,且當時顯出了魔族真身,若真是這樣,難保魔遼不會動這方面的的心思。
“這我是真的不知道。”
魔稚乾脆的搖頭。
簡單只是用這些話詐一下魔稚,只是對方直接來了一個不知道,顯然不想被牽扯。
“既然如此,按照魔王所說,魔遼開始有些不正常,就是從成為風月樓的後臺開始了?”
簡單繼續問道。
“是,正因為如此,我才與他有些疏遠的。當日我出現在風月樓,也是想著,若是魔遼做事過分了,我好歹能攔住他,誰知道”
‘魔遼直接被你給斬殺了!’魔稚內心旁白。
“魔王可曾聽魔遼提過,關於蠱蟲的隻言片語?”
簡單繼續問道。
“不曾,因為我與他疏遠後,很少去他的府邸,關注的也就少了,他也從沒在我面前說過。”
魔稚直接回道。
“多謝魔稚魔王如實相告,現在我可幫你看看那些送來的爐鼎,不知魔王可與她們雙修過?”
簡單問的直白。
“不曾,我不好這些,我修煉的功法要保留元陽,他們只能來我魔王府做隨侍,我也不好拂了魔遼的面子。”
魔稚無奈攤手道。
“魔王也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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