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無所謂的說道。
“瑩舞發瘋,是你做了手腳。”
簡單眯了眯自己的鳳眸,用肯定句傳音道。
“是我!”
望凝大方的承認了。
“也不提前知會一聲,萬一我要是沒有領悟到怎麼辦?”
簡單都想翻白眼了。
“我相信你我之間的默契!這點事情怎麼會難倒你。”
望凝的桃花眼中滿是笑意。
“聽的我牙酸!別說這些虛的,給我來點實際的,你上次去司命府,給我遞的話讓我很不安,今日正好有機會,你能具體說說嗎?”
簡單才不會被兩句好聽的話糊弄過去。
“上次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望凝無奈的問道。
“我想知道神界的大佬們是什麼態度,儘量維持,還是想法子扭轉現狀?若是要扭轉現狀,是不是要向外發展?若要對外,是不是要挑起新一輪的大戰?”
簡單將一連串的問題直接丟給望凝。
“大佬們什麼態度我不清楚,給我的命令就是儘量淨化邪戾之氣,將‘邪戾之窟’積攢的邪戾之氣都清空,之前我還去了一趟地府,在那裡也發現了邪戾之氣。
至於是內部解決問題,還是向外發展,直接挑起新一輪的戰爭,目前還沒有定論,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樹欲靜而風不止,你可別忘了,你是魔族的戰修羅,你覺得若是真的開戰,你跑得了嗎?”
望凝玩味的說道。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肯定跑不了,可是也要看值不值得呀!”
簡單十分無奈的說道。
“何為值得?何為不值得?”
望凝十分有興趣的問道。
“若是一場戰爭能徹底解決源生之河的困境,我們就戰!若是對戰也只是暫時解決問題,而不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就不值得!”
簡單回答的斬釘截鐵。
“問題就在這裡,尋不到源生之河枯竭的原因,怎麼解決?”
望凝攤手道。
“這確實有些棘手,若是能讓我看看源生之河就好了。”
簡單摩挲著手中的酒杯,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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